外邦胆敢乱我华夏,必须死
郭大江猛地抱拳,粗糙的脸上满是煞气:“先生放心。我现在就带镇河楼的兄弟过去。他在渔船上猫着,那可正好是我们的盘子上。”
徐半生点头。
“他的眼睛已经被我刺瞎了,神魂受损,现在正是遭到蛊术反噬、半死不活的时候。”徐半生眼神冰冷,“你们带上几把响器和生石灰。过去之后,别废话,也别靠近。不管死活,连船带人,直接点火烧了。”
郭大江重重点头:“明白。一把火烧个干净。”
“去吧。活干得干净点,他要是跳河逃跑,以你们弟兄的水性,在水下他一定干不过你们,”
“但你们别离近了,直接捞尸钩弄死。”
“尸体抓烂,别留全尸。”
“越烂越好,我看画皮门怎么缝。”
“知道了,徐先生!”郭大江重重点头,“保证够烂。”
说罢,郭大江拖着铁棍,大步流星地朝着院门走去。
“郭兄弟。稍等!”
常四爷突然开口叫住郭大江。
他站起身,将旱烟杆插在腰间,一瘸一拐上前请缨:
“徐老祖,那南洋人虽瞎了,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手。”
“这些降头师都善使阴邪毒物,周遭可能会有毒虫瘴气。”
“小老儿的这匹瘦马能避绝地,我给郭兄弟领路。”
徐半身略一思索,觉得常四爷想得周全。
他面露赞许,点头道:
“去吧!确保万无一失!”
……
半刻钟前。
西南方。
三里外。
海河边。
那是一片荒芜多年的芦苇荡,芦苇有一人多高。
秋风吹过河面,芦苇荡里传出沙沙的声响。
荡子深处的浅滩上,停着一艘破旧的废弃木质渔船。
船身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和藤壶。
船舱密不透光。
船舱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的刺鼻气味。
一个穿着南洋短衫、头包红布巾的黑瘦男人正盘腿坐在潮湿的木板上。
他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一串兽骨项链。
他面前摆着一个用孩童头骨制成的香炉,里面燃着三根黑色的尸油香。
男人闭着眼睛,嘴里快速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南洋咒语。
突然。
男人的诵咒声戛然而止。
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双眼猛地暴凸,眼球周围布满血丝。
“噗呲!”
没有任何外力作用。
男人的两颗眼球瞬间爆裂。
两道腥臭的黑血从他的眼眶里狂喷而出,溅在面前的骷髅香炉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了腐朽的船舱,在死寂的芦苇荡上空回荡,惊飞了岸边成群的白鹭和水鸟。
“是谁!中土的玄门……怎么还有这种不讲理的道法!”降头师嘶哑地咆哮着,浑身痉挛。
他身上的骨骼发出错位的脆响,那碗尸油砸在身上,蛊毒的反噬让他痛不欲生。
他瞎了。
不仅是肉眼,他的神魂也被那股霸道的真气搅碎了一半。
海河水面起伏。河风吹散了晨雾。
对于这个外来的降头师来说,他的死局已经注定。
就算到死,他也想不到,他招惹的,是一个中土地仙境的人物。
对于徐半生来说。
外邦胆敢乱我华夏者……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