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玩虫子的,南洋蛊术和苗疆蛊术有何不同
徐半生垂眼看着那块污渍,冷笑了一声。
“借虫探路,查我的底。算盘打错了。”
郭大江握紧铁棍上前一步:“先生,这帮杂碎肯定藏在暗处盯着咱们。这该咋办?”
徐半生转身,看着郭大江,又看了看公输沫和常四爷。
他的眼神里没有病弱,只有一种算无遗策的沉稳。
“看我把你揪出来。”
徐半生伸出右手,食指在那块干涸的黑色污渍上轻轻刮下了一点粉末。
“南洋降头师既然敢把耳目伸进我的院子,他这双眼睛,就别要了。”徐半生捻着手指上的黑色粉末,“我要用这虫子的尸渣,顺着蛊毒的牵引,给他回一份大礼。”
“大江,找家伙把这块砖刨出来。”徐半生指着偏房地上那块带有黑色污渍的青砖,语调平淡。“拿到院子里去。生个炭火盆,用竹炭烤。烤干之后,把表面那层带着污渍的黑灰刮下来,用碗装好。”
郭大江立刻应声。接过徐小山手里那把铁镐。
“铿”的一声。铁镐砸进青砖缝隙。郭大江双臂发力,肌肉贲起,直接将那块沾着污渍的青砖撬了出来。
徐小山动作麻利。他搬来一个烧陶用的黑铁盆,竹炭很快烧得通红。
郭大江把青砖架在铁盆上方。
炭火的高温炙烤着砖面,那块黑色污渍开始冒出细微的白烟。
瞬间,一股比死鱼烂虾还要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
徐小山捂住口鼻,往后连退几步:“哎哟我的祖宗!呕……呕……这什么味儿啊?这大清早的,把我的早饭都快熏吐了。”
公输沫站在上风口。
因为她站立挺拔的姿势,胸前饱满的半圆轮廓将布料撑得紧实。
呼吸之间,麻布衣襟微微起伏。
她清亮的眼眸紧盯着那块滋滋作响的青砖,目光中透着探究。
郭大江一边用铁钩翻动青砖,一边抬头看向徐半生。
“徐先生。”郭大江粗着嗓子问,“俺在海河码头上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也见过不少,也听过不少江湖上的邪门事。”
“听那些老江湖说,这玩虫子的蛊术,不都是西南苗疆那边的玩意儿吗?但您刚才又说这虫子是南洋的降头师放的。”
“这两边的手艺,到底是不是一回事?有些啥路数?”
徐小山也凑了过来,吸着鼻子:
“就是啊老祖宗,苗疆和南洋,这两地隔着十万八千里呢,怎么都爱弄这些毒虫恶心人?”
徐半生坐在石桌旁的圆凳上,他双手拢在青灰色长衫的袖口里。
“表面看着像,内核差得远。”徐半生看着炭火,“蛊师和降头师,都玩虫子,但玩法不一样。”
公输沫也正疑惑,自己还没来得及问,郭大江和徐小山已经问出。
看徐半生有意解答,她立刻接话:“怎么区分?”
常四爷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老汉手里攥着黄铜旱烟杆,在石桌边缘磕了磕里面的烟灰,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