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天赋,剪纸成灵震惊老祖
徐小山又指了指门外,做了一个走路的姿势,然后两手一摊:“这叫‘滚蛋’,懂不?”
徐半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废纸团,照着徐小山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你那是教哑语?你跟个猴似的!”徐半生骂道,“别把这丫头带沟里去。“
”明天我去一趟城里的当铺,找那个老朝奉问问,他们那应该有懂这个的。”
“老头心善,之前收留了俩个小伙计,都是哑巴。”
徐小山眉眼一紧,疑惑问道:“唉……您啥时候去当铺了?”
“您说的,不会是一百年前吧?”
徐半生被噎住了,那还真是一百年前。
这一百年对于他来说,就是睡了一个很长的觉。
“您这……要说您老记性不好吧!您能记得一百年前当铺的老朝奉和哑巴伙计。”
“说您记性好吧!您又能忘了那是一百年前……”
徐小山正说着,铺子里的光线一下暗了。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突然阴了下来。
一阵风没头没脑地撞在窗户上,发出“哐当”一声。
“变天了?”徐小山抬头看了一眼窗子外头,“这鬼天气,刚才还好好的。”
话音刚落。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铺子正门上方的招牌上。
那声音不像是石头砸的,倒像是一块湿泥巴甩在了墙上,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水汽。
屋里的三人同时一愣。
牛牛手里的剪刀停住了,眼皮子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徐半生身边靠。
“谁啊?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砸的?”
徐小山来了脾气,抄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就冲了出去,“敢砸徐家铺子,不想活了?”
徐半生眉头微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动静,不对。
“哎呦我去!”
门口传来徐小山的惊呼声,“祖宗!您快来看看!这是个啥玩意儿?”
徐半生扶着桌子站起来,牛牛赶紧扶着,挪到门口。
只见徐小山正蹲在门槛外头,手里提溜着一只鸟。
那是一只黑色的水鸟,看着像是鸬鹚,又像是某种野鸭子。
但这鸟有点怪,通体漆黑,羽毛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它撞死了。
鸟脖子软软地垂着,脑袋歪在一边,尖锐的喙上还挂着血丝。
“这大晴天的,也没下雨,这鸟哪来的水?”
徐小山提着那只湿淋淋的鸟,一脸嫌弃,“而且这边上也没河啊,这玩意儿不在海河边待着,跑咱们这扎纸铺来撞门?想自杀也不找个好地儿?”
“他奶奶的,看着晦气!”
徐半生没说话,凑近了些。
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就像井底那只死猫身上那种味道。
腐烂的腥臭,混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湿气。
“把它翻过来。”徐半生沉声道。
徐小山把鸟身子一翻。
徐半生的眼角猛地一跳。
在这只死鸟那细长的左腿上,绑着一缕……头发。
黑色的,长长的头发。
那头发缠了好几圈,勒进了鸟腿的肉里。
而在头发的末端,系着一枚铜钱。
那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铜子儿,也不是袁大头。
那是一枚早就绝迹了的,锈迹斑斑的“康熙通宝”,还是背面朝上的。
铜钱上,沾着一滴还没干透的血迹,鲜红刺眼。
“头发……铜钱……”
徐小山看着这两样东西,感觉手里的死鸟像是块烫手的烙铁,差点没拿稳,“祖宗,这……这是啥意思?看着……怪瘆的。”
徐半生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那枚铜钱,微微用力一拽。
那黑头发“崩”的一声断了。
徐半生把铜钱捏在手里,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他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水鸟,又回头看了一眼缩在柜台后面的牛牛。
“这不是送钱。”
徐半生把铜钱在手中抛了抛,声音冷得像是这深秋的风。
“这是‘问路钱’。”
“井里的路被我堵了,那东西不甘心。”徐半生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它这是借着飞禽,也要把这买命的钱送进门。”
“拿着,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