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拉开车门,徐临远恰好挂断电话,男人回头看她。
“杜淮安打电话叫去喝酒。”
李芯棠坐进去系着安全带,“你去吧!我先回去休息。”
“已经拒绝。”
李芯棠一愣,那他还说什么呢!
“二哥已经回南川,我和杜淮安私底下要减少碰面,尤其是喝酒的场合。”
李芯棠听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车子驶入主道,车流缓慢,徐临远侧头看向李芯棠,“你不好奇魏冬林吗?”
李芯棠懵懵懂懂的嗯一声,耳后又想着魏冬林,唯一的感觉就是城府极深,远超杜淮安和徐临远,“我好奇他做什么?”
徐临远摇头,看向正前方,认真开着车。
“魏冬林是我们这群人里的头,以前还带着我们去打群架。我比魏冬林小十岁,跟在他们后面真的有点惨不忍睹,每次跟着去我都没参与,回去还要被修理一顿,有冤无处可说。”
“堂堂徐领导竟然小时候还打群架。”李芯棠实在是没想到徐临远会对自己说这些。
“是啊,那时候大人们都说魏冬林被宠坏了,以后不知道还要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想到现在是一身正气,成了南川市市政府秘书长。”
窗外夜景漂亮,李芯棠摇下窗户,冷风一个劲贯进来,肆意的打在她白净的脸上,刮的人生疼。
徐临远说的话并没让他觉得魏冬林多厉害,不过是仰仗着家族背景,后台硬罢了。
就像她也很清楚,小小的地方,关系人脉多重要。
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能这么顺利也得益于李为书在后面推波助澜。
李芯棠回头看着认真开车的人,立体的五官,锋利的侧脸,李为书为何担心她,或许也是因为门第悬殊。
见过杜淮安、魏冬林,听过他们在饭桌上谈论的话,她清楚的认知到他们之间的差距。
徐临远表面上好说话、好脾气,也只是在将就她而已,实则骨子里一样的傲慢,不好相处。
这段婚姻反正也不会长久,走一步算一步。
想多了只会给自己增添烦恼。
第17章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传出来,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不停震动。
李芯棠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她每天都要梳头发一百次,据说可以预防脱发。身后床上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她转身看了一眼,屏幕闪烁。
第二遍铃声响起,李芯棠这才站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看向传出悦耳铃声的手机,一串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归属地来自南川市。
第一通停止,紧接着第二通又打过来,好像对方有很着急的事情要找徐临远。
李芯棠放下手中的梳子,弯腰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里面的水声恰好停下,她敲了两下门,“徐临远,你的电话在响。”
“你接一下。”男人的声音从浴室里头传出来。
李芯棠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坚持不懈拨打的电话,接他的电话,不知道好不好,虽然电话的主人已经同意。
看着手中还在坚持拨打的电话,她只好滑动接听,“喂,您好!徐临远在”
“你是谁?”
李芯棠的话还没说法,对面尖锐激动的女声传过来,李芯棠被怒吼声吓到,尴尬的杵在原地。
一时间忘记如何解释。
咄咄逼人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李芯棠浑身冰冷,对方的质问声竟然让她莫名心虚,“你到底是谁?徐临远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中。”
面对刺耳的声音,李芯棠的话卡在喉咙处怎样都说不出,女人的第一直觉,电话那头的女人和徐临远关系不浅。
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时,浴室门被打开。徐临远穿着睡衣出来,领口处的纽扣没有系上,几滴水珠挂在结实的胸口处,颇有几分性|感,一手拿着白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谁的电话?”
李芯棠摇头,徐临远眉头一皱,从她手中拿过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挂断。
李芯棠在发愣,没太明白为什么突然就给挂了,他都不问问对方是谁吗?
徐临远收起手机看着发懵的人,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我前女友。”
李芯棠轻声哦了一下,发懵中反应过来,“啊?我接了你前女友的电话?”
难怪电话里的人会那么激动?
不会这两人还余情未了吧!
李芯棠不敢继续往下想。
看着李芯棠迷糊的状态,徐临远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可的。接了就接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