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ABO】Ala皇储们×被觊觎的Omega你【
你从来都知道自己不一样,那种不同是深藏在腺体深处,像是命运开的一个恶劣玩笑,你是个Omega,却拥有这个世界上几乎独一无二的体质:你可以被多个Alpha标记,你的信息素能与任何Alpha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匹配度,这听起来像是某种幸运的恩赐,但你心里清楚,如果有人知道这件事,你将会落入何等地狱。
所以你学会了伪装,十八岁那年分化后,你很快掌握了控制信息素释放的技巧,能够将那些淡淡的药草香压缩到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程度,你在帝国中央医院考取了战地医师资格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没有人会多看一眼一个Beta女医师,这让你感到安全。
安全,这是你这辈子最奢侈的东西,帝国历317年,边疆星域爆发叛乱,三大军团奉命出征,整个帝都的医疗系统都在往前线输送人员。你主动报了名,因为前线意味着混乱,混乱意味着你可以继续藏下去,但风险并存。
战地医院搭建在达克星主舰的后方基地里,巨大的医疗帐篷连绵成片,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血腥气和消毒水的味道。
你每天工作数十个小时个小时,缝合伤口、截肢、取弹片,手上的血有时候洗都洗不干净。
“顾医师,三号帐篷送来一批伤员,需要支援!”
你放下手里的缝合钳,扯掉沾血的手套,快步走出帐篷,基地里到处是奔跑的士兵和担架,远处炮火的闪光把天边映成暗红色,你在人群中穿行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咖啡,不是那种冲泡好的、温和醇厚的咖啡香,而是研磨到极细的咖啡粉被沸水冲开的瞬间,那种浓烈到几乎呛人的、带着苦香的气息——裹挟着Alpha发情期特有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你的脚步猛地顿住,发情期的Alpha,而且是一个等级极高的Alpha,他的信息素浓烈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在这样开阔的空间里,依然让你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
不对,你是“Beta”。Beta不应该对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你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腺体的异动压下去,垂下头加快脚步,想从信息素扩散的方向绕开。
“所有人回避!墨意殿下失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厉喝炸开,你看见前方的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浪一样向两侧溃散。士兵们脸色发白地捂住口鼻往后退,几个离得近的Omega直接瘫软在地,被同伴拖走,墨意,这个名字你当然听过。
帝国的皇储,三大军团最高统帅之一,S级Alpha,信息素是咖啡,据说与他高匹配的人至今都没出现过,帝国登记处给他匹配了上百个Omega,没有一个超过百分之六十,而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储殿下,正在发情期失控,你低下头跟着人群往后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被注意到,不要被注意到——
“站住。”
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像一把钝刀划过砂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的脊背瞬间僵硬,你没有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说——站住。”
下一秒,一只手臂从身后猛地箍住了你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的肋骨勒断,你被整个提了起来,后背撞上一具滚烫的、肌肉紧绷的身躯,咖啡香瞬间将你淹没,不是从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稀释过的味道,而是从身后这个人的腺体里、皮肤上、呼吸间疯狂涌出的、纯粹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你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所有的伪装差点在这一秒崩盘。
“你……你是Beta?”
墨意的声音贴在你耳边,滚烫的呼吸打在你的颈侧,他在嗅你,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笃定他把你转过来,你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的脸,剑眉深目,瞳色极深,下颌线条锋利,薄唇紧抿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他的军装外套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里面的衬衫被汗浸透,贴在精壮的胸肌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未愈的伤痕。
“Beta……不对,你不是Beta。”
他重复了一遍,低头看你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你的后颈,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用力推他的胸口,但那只手臂纹丝不动,S级Alpha和普通Beta之间的力量差距,此刻像一道天堑横在你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殿下您冷静一点!她只是个Beta,承受不了您的——”
副官模样的男人冲过来想拉开你,墨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释放出一股更加浓烈的信息素,那个副官就像被无形的拳头击中一样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
“都退下。”
墨意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他低头看你,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你太熟悉的东西——那是Alpha在发情期锁定猎物时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
你没有回答。你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好吧,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你体内那个被你压制了整整六年的Omega本能,正在疯狂地撞击你精心构建的牢笼,他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到你的腺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信息素,那股淡淡的药草香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墨意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这是什么味道……药草……你果然是——”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箍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把你扛了起来。
“不——放开我!”
你终于挣扎起来,拳头砸在他背上,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顶帐篷。周围的士兵和医护人员没有一个人敢上前,S级皇储的威压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整个基地上空,帐篷的帘子被粗暴地掀开又落下,你被扔到了一张行军床上,床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压了上来,沉重的Alpha躯体,肌肉紧实,滚烫得像一块从火里取出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