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第66节
倚寒坐起了身, 揉了揉眼睛:“对了, 我要与你说一事, 容成县主说过些时日是她父亲的寿宴,想邀我去参加。”
宁宗彦倏然蹙眉,语气不太好:“她为何要邀你。”
“想来是最近与我颇为投趣。”
但他很快便觉出不对:“我虽对容成并无心思, 但她性情娇蛮,随心所欲,一直纠缠不休,她岂能对你有好脸色。”
“县主还不知你我婚事,这是长公主的意思,想给她些时间,循序渐进,不过我这两日与县主相处,发觉她性情良善,你也知我从小没什么交好的姑娘,你就……晚些说可好?”
她利用宁宗彦对自己的心软之处想拖得他暂时不对县主说实话。
若是县主得知他们的关系,势必会对她生出防备。
宁宗彦果然神色软化,嗯了一声。
他瞧着倚寒与容成能如此心无旁骛的相处,还丝毫不介意,他心里滋味儿更为酸涩。
他隐隐有些后悔过早的把人带回长公主府,眼下是吃不着摸不着,还得看着她与自己的表妹混的很熟。
“我答应你,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些好处?”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深深。
倚寒下意识退开:“这儿是长公主府。”
“没关系的。”他修长的指骨扶着她的后脑,二人面颊相贴,唇瓣探吻。
那股感觉又来了。
倚寒闭了闭眼,退开质问:“你上次究竟使了什么下作手段,为何我……我。”
她羞于启齿,神色愠怒。
宁宗彦故意问:“怎么了?”
倚寒双眸似燃起了火,怒瞪着他,高高扬起手掌便想扇他,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已说过。”
倚寒不信:“定是还有什么别的作用。”
宁宗彦眸光深深:“矜矜为何如此想,可是出了什么异样?”
倚寒陡然脸热:“什么异样,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你没那么简单罢了。”
“不管如何,就只是那样,并无别的作用。”他坚持否认,却叫倚寒莫名焦躁,但即便他承认,自己也无可奈何。
她忍了忍,敛下想骂人的话。
“我累了,你走吧。”她冷冷赶人。
察觉到她生气,宁宗彦欺身逼近:“生气了?”他言语玩味,视线刮着她,让人如芒刺背。
“岂敢。”
“那寿宴一事……”他语气拖沓迟疑,而后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颤动的睫毛。
她性情冷淡,在国公府可没见她与哪房妯娌相处的好,即便是薛慈她也只是关系不错,但并不热络。
非要去冀王府的寿宴,她何时这么爱凑热闹了。
“一个寿宴而已,就这么想去?”
倚寒垂首,眼神四处乱飘:“县主邀约,我岂能不去。”
宁宗彦凝她半响,默然笑了笑,试探点到为止,莫不是她又盘算着要离开?
他不过放松几日,他的阿寒就搞出了这么大的盘算。
倚寒咬唇,攥紧了裙角,脸色扯出了难看的笑意,她的神情一寸不落的被宁宗彦看在眼中,冰冷之余忍不住露出了怜爱。
“你不是还在丧期吗?为何还要去参加宴饮,而且国公府的人也会去,你不怕暴露。”他目光凉薄,话头一转,目光平而直的试探她。
“还是别去了吧,在府上乖乖呆着,待成婚后再走动也不迟。”
倚寒闻言心头一阵心惊肉跳,她这是太急切露马脚了。
但她很快又有了盘算:“你也知道我在丧期,我要为亡夫守节三年,侯爷不也要着急忙慌的把我娶进门吗?你都要娶我了,我还怕什么。”
她竭力表现的很想去。
“这不一样,你名义上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更何况,人死灯灭,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
倚寒蹙眉:“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国公府已经为你们二人解除婚姻关系了。”
倚寒豁然起身:“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神色急促,瞳仁紧缩,呼吸急促,手则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宁宗彦凝着她的神色,自他把人困在身边来,她的所有神情皆落在他眼中,不愿、愤恨、恶心、厌恶,这些情绪他已经习惯。
她的脸上,很少能出现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