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第20节
一声巨响打破了国公府宁静的夜晚,拳拳到肉的打斗声引起了各房的注意,宁宗彦歪头躲过蒙面人凌厉的剑刃,空手扭着他的手腕,那蒙面人被自己手中的剑刃划破了脖颈,当即倒在了血泊中。
他半绾墨发,雪白中衣迎风鼓动,劲瘦的身躯在夜色中宛如修罗鬼魅,冷声道:“韩忌未免也太心急了。”
令一位蒙面人见势不对,当即飞身离开,但凌霄侯岂能放过,追着对方,一时也没注意到了何处。
他一脚踹上了对方的脊背,蒙面人一扑,冲破了窗户,倒在了屋内。
倚寒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看着刺客,随后,宁宗彦出现在了破损的窗口前,跳进了屋打晕了刺客。
她触及到他阴戾的神色后心里咯噔一下。外面的崔衡之听到了动静,急得差点想爬着过来,不停的问倚寒怎么回事。
里面水汽蒸腾,雾蒙蒙的缭绕在空中,女子雪白纤薄的肩膀裸露在水面,以及那一点波澜起伏的娇态。
她眉眼含春,清冷的眉宇间凝着若有似无的娇艳,眼尾的春色仿佛如精魅一般勾的人心魂荡漾。
倚寒几乎一瞬间便转过了身,羞愤对外面说:“我没事,摔了一跤罢了。”
宁宗彦视线发直,而后仓促垂下:“抱歉。”
鼻端的香气浓烈,他觉得有些头晕,咬咬牙,扛起刺客便离开了。
倚寒心跳声砰砰,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惊魂未定的拽过布巾擦身子。
宁宗彦亲自把刺客送至玉麟军中审问,回府后国公爷站在厅内等他,宁宗彦疲乏道:“父亲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
来的刺客目的很明确,就是试探他的腿伤。
国公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儿树敌众多,如今也不是第一次了。
宁宗彦回了屋子,躺在了床榻上,眸光冷漠,这个世上,知晓他弱点的外人都该去死。
他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缓。
雾气缭绕的浴桶中,那张熟悉到令他憎恶的面孔,眸中似含着春水,起浮的曲线令人血脉偾张。
他在屏风后窥视着,视线宛如阴冷的蛇。
他不受控制的走到里面,妇人没有一丝意外,喷嚣的意动让他呼吸渐渐急促。
宁宗彦叫嚣着杀了她,她知道自己的弱点,该死。
但他行动与心意并不相符,惊涛拍岸间,快意涌动,他仰首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叹息。
宁宗彦倏然惊醒,心跳声久未平息,他腾得起身掀开被子,顿时僵在了原地,为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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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宁宗彦脸色阴鸷地换了衣裳,重新躺下时那股意动似乎还未散去,他却再也睡不着。
巧合罢,听闻梦与现实相反,可见他实际有多讨厌她。
躺了一刻钟,他似乎觉得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只恨不得把那衣裳扔到火中,烧成灰烬。
二十四年,他确实没有近过女色,不想也没空,玉麟军中治军严苛,他也严禁属下狎妓赌钱,造就了清良军风。
过往像这般的意动几乎没有,行军打仗,累的倒头就睡,哪有空想这些。
肯定是他近来休假懈怠了。
思及此,他没有了睡觉的念头,一跃而起,修长的骨节抓起了外袍披上。
砚华正在外头守夜,他依靠着廊檐昏昏欲睡,忽而正屋的门打开,他一个激灵,定睛瞧去。
凌霄侯迎着月华,冷光划过他如缎的半绾长发。
“侯爷,怎么了?”
宁宗彦拢了拢衣衫:“去教场。”
砚华傻眼了,他看了眼月亮,这大半夜的。
察觉到侯爷的目光,他自不敢违抗命令:“是。”
翌日,倚寒推着崔衡之去老夫人那儿请安,他这两日精神看起来又好了不少,成日闷在屋中也不太好。
嬷嬷笑着说:“侯爷正好也在。”
倚寒怔了怔,想到了昨晚的“乌龙”,不禁有些尴尬。
今晨听闻女使说那是刺客闯入了公府,吓得她有些腿软,原以为只是寻常小贼,竟是刺客,也是,能闯入护院重重的公府,想来不是等闲之辈。
她还留心了些话,好在那些女使言语中并没有提及她亦或是有什么奇怪的神情。
可见宁宗彦大概是把刺客闯入她屋内隐去了。
也好,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今晨她去瞧那窗户时已经还原好,大约是宁宗彦派人暗中修好了。
偏偏是她正在沐浴,被两个外男撞见,真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倚寒咬着唇,莫名厌烦,她没好气,害的她昨夜对崔衡之解释掩盖费了一番心思。
嬷嬷引着夫妻二人进了暖阁,倚寒登时被扑面而至的热气熏的手脚都回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