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离婚现场怎么办民国第30节
她把这事快速定义为叔祖母心眼小,觉得小辈吵闹就故意吓唬人。
陆萱张大嘴巴,一脸震惊地看着大嫂。
好奇大嫂是怎么做到一口气不歇把人气到半死的。
其他人也一脸钦佩地看着她,大嫂吵架也太厉害了。
“行了,你们去玩吧,别把叔祖母的话放在心上。”沉容领着走了不远就打发她们散了。
陆萱挨了过来,星星眼崇拜:“大嫂你好厉害,你教教我怎么吵架吧!”
沉容一脸莫名:“我不会吵架啊!”
你开玩笑吧,众人一脸不信。
沉容道:“我是和她讲道理,我可没吵架哦。”
大家一个趔趄,好有道理。
经过这事,那群小姑娘也不愿意在厅里坐了,几人去了院子里玩。
沉容重新回到花厅,发现陆母和人打牌去了,她也跟了过去。
陆母见了笑着招手让她过来帮着看牌。
沉容也有些手痒,凑到她身边,偶尔提提意见,陆母立刻牌运翻转,一连赢了好几把。
对面的太太不乐意了,笑骂道:“不公平,你们这是婆媳俩打我们一个,欺负我儿媳不在身边吗?”
她招呼一旁女郎:“静怡,你快过来帮我看牌,我也不能吃亏。”
“这是我外甥女,曹静怡,我这次带来见见世面。”
她指着陆母和沈容道:“这是陆家长房太太和少奶奶。”
“我们静怡牌技也不俗,你们要小心了。”她笑呵呵地对陆母道。
其他两家见了也要叫人帮忙看牌,于是四个人的牌桌又加了四个军师。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沉容总觉得那个曹静怡看她目光怪怪的,有打量,有探究,还有潜藏地敌意。
难道她得罪过人家。
晚上,她忍不住把疑惑告诉了陆临。
她深思熟虑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敌人,说不定是陆家或者陆临得罪了人呢?
自己性子这么好,不可能有仇人
陆临听后半天无语,欲言又止的,沉容的心像被猫爪子挠过,等着他说。
“她是康文白的前妻,你不知道吗?”
沉容呆住了,这事她真不知道啊!也没人告诉她啊,梦里也没她戏份,自己从哪儿知道去!
所以她可置信道:“他离过婚啊?”说完一脸嫌弃。
陆临不动声色:“他没告诉过你。”
沉容呆愣了一下,可……能……有吧。
应该告诉过原主,所以她就想不通了,爱情让人盲目吗?挑挑拣拣,她现在都没发现康文白一点优秀地方。
跟陆临更是没法比了,沉容挪动椅子靠他近一些,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选择才是对的。
陆临看了她一眼,往旁边坐了坐,又拉开距离。
沉容不乐意,这人怎么不给面子,一点绅士精神都没有,发现陆临缺点。
她有些好奇:“他们为什么离婚?难怪今天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她知道我?”
难道曹静怡还放不下前夫?沉容不明白渣男有什么好留念的。
陆临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她。
表情做不了假,她和康文白不是串通好的,而且她对康文白并不那么熟悉,可为什么又那么厌恶他。
陆临回道:“离婚原因我怎么会知道,不外乎没有感情,性格不合,追求自由,另有所爱。”
他每说一个理由就看她一眼,意有所指。
这些都是原主和他闹离婚时的说词,沉容尴尬的脚趾抠地。
“感情可以培养的嘛,有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沟通,你看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她尴尬笑了几声,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容带着几分谄媚。
陆临一个眼神扫过去,沉容知趣的松手。
贞洁烈夫,不碰就不碰。
“这个曹静怡什么来头?”
所谓知己知彼,人家对自己有敌意,她当然也要摸一摸别人的底细。
陆临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曹静怡是陈家的外甥女,她父母早逝,陈家祖上当过知府,家境殷实,舅家便收养了她,直到她十五岁嫁去了康家,陈家只有儿子,她舅舅舅母把她当女儿养,听说陈家除了把她父母留给她的产业都做了陪嫁,还额外又出了一份丰盛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