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银荡至极。
窦屹川冷笑出声,就这么来回十几下,姜棉泄了出来。他绵软地摊在床上,一副还没回过神的表情。
窦屹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液体,随后粗鲁地把纸扔在姜棉脸上。
姜棉下意识闭上眼。
他听到了关门声,窦屹川又走了。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突然很想哭。
后来几天,窦屹川依然不和姜棉说话,不管姜棉怎么和他道歉认错,他说自己那天只是开玩笑,希望窦屹川不要生他的气,还想像往常一样用亲亲去换取窦屹川的原谅。
但是很奇怪,他一次没成功过——窦屹川不再让他亲吻了。
他比姜棉高,力气比姜棉大,当他不想让姜棉做什么的时候,姜棉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觉得这件事很可怕。
窦屹川不再让他亲吻了,这很可怕。
他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再加上好几天一个人孤伶伶待着,姜棉终于受不了了,他穿好来时的衣服,要走。
窦屹川就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
奇怪的,姜棉打不开房门,他越打不开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打不开,情绪上头,开始口不择言,“我要走了,我不想再待在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
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窦屹川的脸上头一次有了表情。
他嘴巴讽刺地拉起,在笑,眼睛确是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笑意,“演不下去了?”
姜棉再一次被摔到床上。
和那晚的一切都相同,只是这一次,他除了疼痛之外,连一点快乐都没有了,或许是有的,但是他感觉不到了,他只记得窦屹川全程很凶,他一直在哭,但是窦屹川一点不会心疼他。
最无力的时候,窦屹川抓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说:“搞得我在强qi你一样。”又说:“嗯,我是在强奸你。”
被带着摸了一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姜棉摸到一手黏腻,心脏砰砰跳,窦屹川眼神疯狂,用很可怕的神情说:“这么多的水,吸着我不让我走,骚货,还摆出一副可怜模样!婊子!”
姜棉大声地哭。
窦屹川冷漠的看着他的眼泪,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就要这样,他要姜棉痛苦,让他恨他,他要让他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