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第93节
不要碰她。
夜色深浓,几颗星子稀疏闪烁。
叩叩叩。
“谁呀?”守在二门上的婆子将门打开。
叫门的是曹征,“我有事要向将军禀报。”
韩衮目明耳聪,听到脚步声向正房走来,听到曹征跟守门的小丫鬟说话。
他浑身一凛,速速穿靴下床,随便抓了件外裳,大步走出去。
徐少君悚然惊坐起,这……就要走了吗?
一去生死不知,归期遥遥。
心上骤然压了什么东西下来,沉甸甸的,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方才还在为亲近他而挣扎,浪费了不少时间。
他们还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也没做,怎么能一句话都不交代就走。
一时后悔、心慌、无助、惊惧,各种情绪纷沓至来。
她急忙忙穿鞋下床,顾不上点灯找衣,凭着对内室的熟悉,就这么摸黑往外冲。
转出屏风,扑进了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
是韩衮!
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韩衮顺势圈住她,“这是干什么呢?”
徐少君先是怔住,心一下变得又酸又软,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委屈,她没有机会去深想,只想留住他。
脸紧紧地贴着温热起伏的胸膛,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腰。
韩衮浑身一颤,双臂也箍得更紧,吻她的发。
“怕我走了?”
方才曹征来,便是说这事。
今日点了将,不会给他们太长的时间耽搁,毕竟此去西南,还要走些时日。
“方才是付将军来传话,明日巳时出发,前往军营点兵。”
点完兵,大军直接开拔启程。
就是说,明早他就走了。
徐少君还准备明日给他收拾东西,谁料这么快,说走就要走。
还好,还留了一晚给她。
“我,我让人先给你收拾东西。”
“不急,这样晚了,明早再说。”
韩衮也差点以为就要走了,遗憾没有多抱她一会儿,多与她依偎温存一会儿。
二人一起回到床上,吻得难分难舍。
谁也记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了。
徐少君比以往主动,她双手绕过他的后颈,纤细的胳膊如坚韧的藤蔓,极尽所能地将他缠绕,一点也不想分离。
“夫人,不行,我用手。”
韩衮气息粗重,最后关头,他仍留有一丝理智。
“夫君……”
徐少君神智渐昏,忍不住发抖。
她气息不均,勉力才能说出已经完整的话,“这么久了,你不惦记吗?”
你惦记吗?
上元夜前一夜,他这么问她,那时他疯到忍不住。
怎么不惦记,日夜都惦记。
肉在盘中,鲜亮诱人,只能舔咬,不能大快朵颐。
馋到发疯,忍得发狂。
羊脂葱般的手指抚过他的脖颈和肩膀,韩衮浑身一激灵,扶住她的腰身。
夜凉如水,可此刻很热。
头皮发麻,极致震颤,宽肩阔背瞬间隆起。
陌生而熟悉的酸胀骤然袭来,徐少君闭上双眸,微微蹙眉。
浑身软得似水一样,只有那一点的感觉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