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时桐出乎意料地没有退缩,而是将手往前伸去,感受瀑布的水雾。
我怕它做什么呢?早就过去了不是吗?时桐在心里说。
没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让自己难受和恐惧的从来都只是自己的感受不是吗?
时桐深吸一口气,一股硫磺味让他差点晕厥,但很快就过去了。
时桐突然古怪地笑了一下,眼中闪过奇异的光。
什么狗屁玩意,我还能怕它?时桐在心里雀跃地想。
以前发生什么是以前的事,不是那时的我能决定的,不是我的错。我是现在的我。时桐又想。
想到这一节,时桐差点放声大笑,整个人都轻松了。
时桐快乐极了。
接下来还有更快乐的事,敏重给时桐打来了个电话,电话里敏重告诉时桐,就在刚刚,最后的两个通商口岸全部开放,这就意味着时局是稳定的。
时桐可以在香港多呆一阵了。
这一瞬间,时桐彷佛看到了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过去像走马灯一样在时桐脑中一幕幕浮现。其即时桐也才三十来岁,但从中国到缅甸再回到中国,时桐曾爬过艰苦的丛林、熬过酷刑,也曾穿梭于奢靡的拍卖会、珠宝展,身上穿过昂贵的香云纱,也曾爬满虱子蜱虫,恨过人,也爱过人,这样精彩起伏的人生,够了,真的够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