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阵亡
这句话一出,顿时就让宗主变了脸色。
“煞盟!”
宗主双眼死死盯着全非器,一贯的从容已然消失,此时满脸不可置信。
他很难相信,这个跟了他近百年的老友,竟然会是煞盟安插在血魔宗内的卧底。
百年。
整整百年啊。
他们一起经历过多少风浪,一起谋划过多少宗门大事,可如今,全非器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全非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宗主面色一沉,沉声喝道。
他的面色微微涨红,那双猩红的眸子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与震惊之意浮现。
全非器微微颔首,脸上十分坦荡,全然没有一丝要辩解的意思。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苍老的身影在阴冥水脉的幽暗中显得格外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而这恰恰让宗主心中更为愤怒。
他咬了咬牙,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事实上,若非今日看到林寻的根基如此强横。
一旦换到那年轻筑基身上,日后必定会对煞盟造成极其巨大的影响,甚至煞盟都会毁在那个筑基手里。
全非器也不可能拼着暴露自己的身份出手干预。
他潜伏了百年,本该继续潜伏下去,直到真正关键的时刻才会亮出底牌。
可林寻的根基太过恐怖,两大异象、比肩结丹的底蕴,这样的资质一旦被血魔宗掌握,未来必将成为煞盟的心腹大患。
所以他不得不出手。
现场气氛沉凝。
阴冥水脉中的水流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随时都会爆发的压迫感。
稍缓了一会儿,宗主眯着眼睛,站在原地,他声音中带着浓烈杀气,说道:
“全非器,你可曾想过,在此地暴露身份的后果!”
他的话语如死神的镰刀一般,令人胆寒,在场众人仿佛感觉到了,自己脖颈处,有一把致命的灵器盯着他们。
稍一不注意,他们就将人头滚落,死在此地。
全非器听到后,脸上露出温和一笑,从容不迫的说道:
“宗主,一切后果我都考虑过了。”
“是吗......”
宗主闭上双眼,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又睁开眼睛,一道杀气流溢而出,如同神剑出鞘般凌厉,令在场之人都是下意识眯了眯眼。
他并非因为夺基阵法失败而愤怒。
一个阵法罢了,只要把林寻抓起来,日后有的是机会再布一次。
一次不够,两次,十次也不是不可以。
真正让这位血魔宗之主愤怒的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信任,就这样被背叛了!
百年交情,换来的却是全非器如此冷漠的话语。。
说话间,宗主眼神一凝,已然下定决心。
当下他右手指尖血光滔天,一张血色幕布如同天穹般展开,庞大无边,遮蔽了方圆百米的区域。
那幕布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血气,交织在一块,密不透风,如同一张大网,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
它只是眨眼间就把全非器以及那几个“叛徒”包围起来,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几人神色骤变,感觉到结丹威能,不敢有丝毫大意,纷纷动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