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门的阴谋,可能不只是为了复活那具古尸!
正在半山腰鏖战的吴大憨听到声音。
他的法身是地全星,双脚踩着飞轮。
吴大憨不再理会围上来的猖兵。
他身子一转,面对着九十度垂直的石山岩壁。
双脚飞轮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整个身体与地面平行,踩着笔直的岩壁,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直冲向山顶。
刚才被牛牛剪断飞回的那一条法索,从侧面扫来。
吴大憨身形左闪右突,避开沿途的障碍,三息之间,已经冲到了山顶。
道观大门紧闭。
吴大憨一脚踹在半掩着的红色的木门上。
门板倒飞进大殿,撞翻了供桌前的一个木架。
大殿正门口,摆着一口石鼎香炉。
炉内插着三根大腿粗的香,香头红光闪烁,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飘散黑烟。
炉边闪现一个身穿法衣的游师虚影。
看到吴大憨冲来,游师虚影双手结印,试图阻挡。
吴大憨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踏。
脚下的飞轮脱离靴子,带着强悍的星炁,化作一团银色旋风,直接撞在石鼎香炉上。
“轰!”
石鼎炸裂。
香灰混着碎石四下飞溅。
三根粗大的香断成数截,红光瞬间熄灭。
站在香炉旁的游师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几个呼吸间,化成一团纸灰。
随着第一个香炉被砸碎,牵制镇河楼汉子的其中一条法索也随之崩断,化作黑水。
“弟兄们!大憨成功了,砸香炉!”李麻子看到山顶的动静,大声吼道。
大兵们彻底放开了手脚。
刘瘸子拖着带刺铁锤,大步跨上石阶。
几个呼吸就冲到了山顶。
面对道观木门,直接抡起铁锤砸过去。
连门框带门板被一锤砸得粉碎。
刘瘸子冲进殿前,铁锤横扫。
一通乱砸。
钱小豪举着三丈高的战魂旗,跃上一个高处。
他用力挥动大旗,银色的光圈一波接一波荡漾开来。
光圈扫过大兵,大兵身上的星炁护盾更厚实了几分。
扫过残存的猖兵,那些绿脸鬼影当场冒起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七座石山遭遇了单方面的暴力拆除。
剩下的几个游师失去了香炉庇护,试图用元皇派的近战法门反扑。
他们挥舞着拷鬼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方言咒调。
但面对满身纯阳星炁、悍不畏死的大兵,复杂的科仪和术法毫无用处。
郑铁柱迎着一个游师的拷鬼棒冲上去。
直接用手臂挡住拷鬼棒。
一声脆响。
棒子断裂。
郑铁柱抡起拳头直接砸在游师虚影的面门上。
星炁透体而过,将游师的后脑勺打穿。
“什么破阵法!这就……没了?”郑铁柱甩了甩手上的阴气,转身走向最后一个香炉,一拳连同炉子背后的墙壁一起轰塌。
七座道观的香炉全部粉碎。
七个游师虚影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化作漫天飞灰,彻底消散。
围攻军阵的猖兵杂煞瞬间失去支撑,化作黑雾消散在地下。
徐半生看着山顶扬起的尘土。
元皇派这法门,在地上有信众支撑,确实难缠。
但在地下死域,没有信仰念力,不过是无根之水。
在绝对的天庭星力面前,一触即溃。
失去阵眼,七座百丈高的石山从内部传出隆隆的闷雷声。
山体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裂纹迅速扩大,蔓延至整个山峰。
“撤!”李麻子大喊一声。
七十二名大兵顺着山道飞速跳下。
星炁护体,平稳落地。
大兵们刚撤回方阵。
七座庞然大物在众人眼前轰然倒塌。
轰鸣声震耳欲聋。
大量的灰尘升起,遮蔽了视线。
随着石山崩塌,周围扭曲的空间再次发生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