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将对猖兵,就是规则和位格的碾压
七十二名大兵身躯猛地一震。
排长李麻子胸口银光爆射。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白已经变作纯银色。
他背后,一尊两丈高的虚影拔地而起。
虚影披挂银甲,双手持节,威风凛凛。
是地杰星。
李麻子手中的汉阳造步枪一阵扭曲,在星光包裹下,化作一对银光闪闪的精钢双鞭。
“来了来了!”李麻子双手握住钢鞭,在胸前狠狠一撞。
“铛!”火星四溅。
李麻子仰头大笑:
“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
郑铁柱站在李麻子身侧。
他体格粗壮,平日里是个不爱说话的憨汉,负责扛机枪。
此时他双眼化银,背后升起一尊双臂粗壮的虚影。
地轴星。
郑铁柱扔下机枪弹链,大吼一声。
双臂皮肤下星光流转,直接生出了一对厚重的精钢肉搏护臂。
他双拳对碰,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
刘瘸子是个火头军,早年打仗腿中弹落了些残疾。
右腿有些微跛,使不上大力。
此时他背后的法相持着一把带刺铁锤。
正是地孤星。
刘瘸子手中平时炒菜的大马勺拉长,化作一把生满倒刺的巨大铁锤。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跛腿。
腿上的肌肉被星炁充盈。
刘瘸子抬起那条病腿,对着脚下的青石板狠狠一踏。
“咔嚓!”青石板碎裂,踩出一个深坑。
“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又来了又来了!”刘瘸子声音发颤,“老子的腿!感觉能踢死一头熊。”
吴大憨平时管掷弹筒。
地全星法相附体,脚踩甲马飞轮。
他身形一晃,带出几道残影,落稳在丈外。
赵小六握着飞虎爪,地贼星附体。
他身子一弓,直接窜上三丈高的石壁,双脚倒挂在青色岩层上。
马老三是个老兵油子,此时手里端着一杆银光流转的红缨长枪。
地幽星法相。
钱小豪是爆破兵,平时性子也爆。
此时他手中擎起一面三丈高的战旗。
旗面上流转着银光,一个斗大的“帅”字迎风招展。
地健星。
“营座!”钱小豪用力挥动战魂旗,“快下令啊!先生说过,时间有限,我等不及了!”
张彪看向徐半生,他不敢妄自下令。
七十二道丈高的银色地煞法相,将整个大阵照得亮如白昼。
庞大纯粹的天庭星将威压、刚猛的军煞之气、以及徐家纯阳血符的刚正,三股力量交织,瞬间绞碎了头顶的傩戏音波。
那凄厉的号角声当即变了调。
半山腰上,七个巨大傩面游师动作齐齐一滞。
面具下传来一阵慌乱的方言低语。
他们只是民间法教断了传承的野鬼游师,在这纯正的天庭地煞星炁面前,受到了规则与位格上的绝对压制。
游师手中的铜鼓敲击乱了节奏,鼓点散乱。
漫天冲锋的乡土杂煞、猖兵猖将,在银色星炁的照耀下,体表开始冒出大片白烟。
那些绿油油的鬼脸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向后退缩,再不敢靠近大兵方阵半步。
郭大江停下手里的火纹铁棍,回头看着身后那一片银光璀璨。
“啧!这帮当兵的,看着就神气。”郭大江砸吧了一下嘴。
华子退回阵列,拍了拍肩膀上的白印。
“大哥,找机会让先生给咱也整一个。光靠力气砍,太费劲了。”华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常四爷瞪大浑浊的老眼,连连惊叹。
“徐老祖单召地煞……真神降世。这些游师的猖兵,就是碰上石头上的鸡蛋!”
张彪握紧手枪,看着部下再次变身,胸膛挺得老高。
“方忠全,你看!”张彪用枪柄点了一下前方。
方忠全是天罡部,这次没被抽中。
他端着步枪站在后排,砸吧着嘴,满脸羡慕。
“营座,我怎么觉得这银光,比我之前接的那金光看着还猛?”方忠全看着李麻子的背影,“李麻子那小子,现在壮得像蛮牛。”
徐半生右手捏住剑诀,左手食指指向那七座石山。
声音冷酷,穿透黑雾,传进七个游师的耳朵里。
“你们会唱兵召将。我便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庭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