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星炁,天罡地煞之力,附凡兵
大兵们听到常四爷的喊声,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惧色。
徐半生没理会,左手拿起一张黄表纸。
“就算神将破例降下真炁,他们这些肉体凡胎,怎么承载?”常四爷指着后方的一百零八名士兵,“凡人接引星宿真炁,当场就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张彪脸色骤变。
他往前跨出两步。
“先生,四爷说得对吗?兄弟们扛不住您这法术?”
“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可以改!”徐半生左手双指夹住黄表纸,“我徐家扎纸术,最擅长的就是瞒天过海,借法天地。”
狂风直接卷上法坛,凄厉的哭声在众人耳边炸开。
徐半生张开嘴。
牙齿狠狠咬在右手的中指指腹上。
鲜血涌出。
他右手扔掉狼毫笔,直接以染血的中指代笔。
中指重重按在黄表纸上。
指尖游走,纯阳真血在黄纸上留下一道道赤红的符文。
一气呵成。
“总召天罡地煞统兵符。”
符成的一瞬。
黄表纸表面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红光。
红光呈环形向外扩散,直接撞上迎面扑来的阴风。
“砰。”
阴风当场碎裂,化作几缕微风散去。
哭声戛然而止。
两根残烛的火苗重新立直。
常四爷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符:
“血符镇法坛……这真气底子,太厚了。”
“满了!”徐半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
紧接着,他将画好的主符折成三角形,塞进道袍胸口的衣襟内。
他转过头,看向徐小山。
“小山,放血,手掌。”
徐小山一激灵。
“啊……?我……?放我的?”
“你说呢?”
“老……老祖宗,放……多少?”
“先来一碗。”徐半生蹲下身翻开袋子,拿过一个瓷碗,递过去。
“……”徐小山眼睛瞪老大,嘴唇在动着,但没发出声音。
“你在说什么?”徐半生看着他。
“啊?哦……我没说啥哩!”
徐小山咽了口唾沫,拔出腰间的匕首。
他在左手手掌上比划了十几下,眼一闭,心一横,划开一道口子。
“嘶……疼死老子了。”
他紧紧攥起拳头,鲜血滴答滴答落进瓷碗里。
他看着慢慢满起来碗,像是亲眼看着自己生命在流逝。
徐小山心里吐槽:
“这坑孙祖宗,我可比不得您呐!两个月来天天流血,娘们儿都没您这么能流的……,还越流越精神了!”
碗很快满了。
牛牛拿起朱砂墨。
她双手合拢,用力一碾。
坚硬的朱砂墨块直接化成一堆红粉。
她将朱砂粉倒入瓷碗中,拿一根树枝快速搅拌。
血液与朱砂融合,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一百零八个人。”常四爷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大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正合百八将。徐老祖,您留下这一百零八个精壮,原来是这个用处。”
“哈哈哈……那当然!”郭大江提着铁棍走过来,放声大笑,“我就知道先生有后手。看来这帮兵,有福了。”
郭大江说着,举起手中的火纹铁棍晃了晃,手臂上肌肉爆出。
这是最朴素的表述方式。
他的意思是,经过徐半生改造后,会变强。
张彪紧握着刀柄,呼吸变粗。
这两日以来,他可是看得真切。
这徐先生身边的人,个个身怀绝技。
如果自己这一百零八个部下,全都变成像镇河楼那些汉子一样……
那自己这支队伍,以后将是所向无敌。
张彪现在的心情,是渴望中带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