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劫后余生
阴风呼啸。郭大江正攥着六十斤重的铁棍在平台上来回踱步。
他竖着耳朵,死盯着那道挡在洞口的阳气红光屏障。
突然,一阵变了调的哭号从洞穴深处传出。
因为地形扩音,这声音传到外面根本听不出是谁在喊,凄厉绝伦。
郭大江浑身一震。
那股哀号直钻耳膜。
他手一抖,铁棍“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
“先生!”郭大江脸色煞白,大步就往洞口冲。
他以为徐半生在里面遭遇了绝境。
“站住!”公输沫横移一步,再次挡在郭大江身前。
她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郭大江。
张彪也慌了神。
他猛地拉动勃朗宁手枪套筒,转身大吼:
“全体上刺刀!一排跟我冲进去救徐先生!”
五十个老兵哗啦啦端起枪,准备前冲。
“都别动!”公输沫冷声大喝。
牛牛抱着大黑剪刀,眼睛死死盯着洞口,掌心已然见汗。
郭大江胸膛起伏:
“公输妹子,你听听那动静!里面出大事了!”
公输沫寸步不让:“先生特意设了符障。我们进去只会添乱!”
洞内。
徐半生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衣摆的老六,又看了看旁边瘫坐在地的汉子们。
悲恸的情绪在这地下空间里迅速发酵。
吸入大量毒气,加上惊吓绝望,令众人的心智几近崩溃。
徐半生眉头微压。
他双手在胸前一合,瞬间结成道门安神印。
舌抵下颚,调动丹田内的纯阳真气。
“肃静!”
徐半生沉声呵斥。
这两个字夹杂着刚猛的纯阳真气,在洞窟中炸响。
声波直接震散了周围翻滚的阴毒气流。
老六浑身一颤,脑子里的混沌与绝望瞬间被这股纯正气机驱散。
他松开手,呆呆地看着徐半生。
另外六个人也戛然而止,呆坐在原地大口喘气。
徐半生双手背到身后,目光扫过地上七人。
他转头看向常四爷。
常四爷半边脸肿得老高,右眼几乎睁不开,靠着石壁直喘气。
“四爷,长话短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徐半生声音平缓,却自带威严。
常四爷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他强撑着坐直身子。
“徐先生。”常四爷嗓音沙哑,“我们这回,算是栽了。”
常四爷开始讲述昨晚的遭遇。
“昨夜,我带了十二个兄弟进林子探路。林子外围全是障眼法,我们起初只在外头打转。”常四爷缓了口气。
徐半生听着,回想起刚入阵时碰到的那个假常四爷,“你们中途遇上了木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