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扎一尊,能把整个京津鬼市,杀穿的凶神
“这门手艺,我爹没学会,因为他就是那种有仙骨却无修道天赋的徐家人。“
“但在幼年时,爷爷传授父亲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徐半生本以为,随着他进棺材,这手艺就断了,没想到今日竟能用上。
郭大江咽了口唾沫:“徐先生,您是说……您看了一遍,就会了?“
徐半生点头。
”您……您这是要破祖戒?”
“戒律也是人定的。”徐半生冷哼。“我苟了百年。现在人家把脚踩在我徐家祖宗的脸上了。“
”我要是再忍,就算长生不老,也不过是具会喘气的活尸。”
说到这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
徐半生转身从侧门进了仓库内院,众人也忙跟了进去。
紧接着,“咣当”一声,库房的木门被推开了。
徐小山灰头土脸地从里面挪了出来,他浑身沾满了灰尘和蛛网。
“老祖宗……拿……拿出来了……”徐小山喘着粗气,把那东西放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那是一卷被粗麻红绳捆得死死的纸。
纸张外面,还包着一层泛黑的厚布。
那布是用血反复浸泡过的,干透后硬得像块铁皮。
徐小山刚把纸卷放下,立刻甩了甩手,连着往后退了三步。
“这玩意儿邪门。”徐小山声音打颤。“老祖宗,我在下面刚碰到那樟木箱子,手背上的汗毛就全立起来了。“
”抱着它走这一路,我觉得像抱着个冰坨子,冷得我骨头缝疼。”
郭大江和华子探头去看。
就这么一块被布裹着的纸卷,放在那里,空气中竟然透出了一股刺鼻的寒气。
那味道里,还夹杂着经年不散的血腥气。
徐半生走到石板前。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慢慢解开了外面那层僵硬的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卷大红色的宣纸。
这红,红得不正常。
不像是染料染上去的,倒像是把一张白纸,浸泡在新鲜的血液里,反复晾干,再浸泡,直到纸张吸饱了血水,变成了这种暗沉却又刺眼的黑红。
徐半生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纸面上。
手指摩挲,纸面粗糙,带着一种诡异的温热感。
他体内压制的真气受到大红宣纸的阴气牵引,猛地乱窜。
左肩的伤口崩得更大,一滴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从手肘处滴落。
那滴血落在红纸上,没有晕开,而是瞬间渗入纸面,消失不见。
纸张的颜色似乎在那一刻,变得更加鲜艳了一分。
徐半生没有管肩膀的伤,他死死盯着那卷红纸,眼神中的慵懒彻底散尽。
他盯着红纸,像在发呆,又像是在思考。
半刻钟后,徐半生突然站起身,单手拎起那卷大红宣纸。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极其瘦削,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凶厉。
“小山,磨墨。用刚才炼好的尸丹墨。”
徐小山手背上那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他下意识地问:“老祖宗,咱们……咱们拿这大红宣纸,到底要扎个啥?”
徐半生没有回头。他跨过门槛,走向正屋。
“我要扎一尊,能把整个京津鬼市,杀穿的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