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郎中,人面鬼疮
“咯,老城街尾那儿。”
”半个月前失踪了,铺子一直关着。”徐小山指了指男人背上那张脸,“没错,就是他。”
“他是叫刘一手吗?”徐半生想起了那份阴皮书上的名单。
“好像……,哎,我哪知道叫啥呀?只记得周围摊子都叫他老刘。”徐小山回答,“他那招牌布上,就写的老刘剃头铺。”
“那就是了。”徐半生抬头看向大门外,“名单上的第三十八号,剃头匠刘一手。”
公输沫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发寒,“他们杀了人,还把人的怨魂封在这毒疮里?”
说到这儿,她眼睛通红,因为想到了他爹公输华。
徐半生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谁让你来的?”
男人疼得满头大汗,磕头如捣蒜:
“是个郎中……一个背着大红葫芦的游方郎中。“
”我这背本来只是长了个疖子,他给我抹了一贴膏药,说是去火。“
”结果当晚这就长出了鼻子眼睛……“”
“第二天,我去找他,他说不关他事儿,这病他也治不了,只有……只有这城外的军火仓库,徐记纸扎铺的徐大掌柜能治。”
“他还说……”男人吞吞吐吐。
“说什么?”
“他说,徐掌柜是当世活神仙,。”
“鬼手郎中,吴鬼手。”徐半生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冰碴子,“好手段。这是把战书下到我门口了。”
“这吴鬼手是谁?”徐小山问。
“百年前的毒医。”
“我不知道是这老家伙活到了现在,还是他的徒弟后人?”
“总之这手法,就是吴鬼手惯用的。”徐半生解释道,“这吴鬼手,左手六指,第六指漆黑如墨,专研这种以人养毒的下三滥手段。“
“百年前被我打伤,他发誓不再害人,我切了他的六指,没收他命。”
“没想到……”
徐半生目光转回那人面疮上,”这人面疮是极深的怨气所结,普通医生治不了,若是硬割,就算割了也还会再长。“
”甚至……会转移到主刀人身上,散入心脉,最后暴毙。“
”若是不割,这东西会一点点吃空宿主的精血,取而代之。”
“最后,成为施术者的傀儡。”
男人一听这话,吓得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掌柜的救命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
“闭嘴。”徐半生喝道,“死不了。”
徐半生已经决定要救他,但不是因为心善,而不计后果耗损自己。
现在离九月十五,只剩十天。
抛开那个瞎子师叔不算,就是光对付画皮门,徐半生也全无把握。
自己在明,对手在暗。
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连对方有那些人?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更不用说,对方的伎俩。
既然之前测试了,只要救人、度鬼、除恶,就能积攒阴德,而阴德又能让自己恢复法力,那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攒阴德。
只要能够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一半,徐半生就不怕。
他转头看向公输沫和牛牛:“准备家伙。人家既然出题了,咱们就得解。”
“怎么解?”公输沫问,“用刀?”
“刀能切肉,切不断因果。”徐半生走到香案前。
“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