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您脑子还没恢复啊?
“七千!”
价格一路飙升,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仰着脖子,看着二楼这两个包厢的神仙打架。
七千大洋!
这个价格,足够在津门买下几间旺铺了。
“八千。”白纸扇继续加价。
马大帅额头上青筋暴起,刚要想直接喊出一万,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徐半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他看着旁边一脸云淡风轻的白纸扇,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徐先生?”马大帅喘着粗气,“不能怂啊!这孙子明显是故意恶心咱们!”
“我知道。算了!”徐半生淡淡地说。
“算了?徐兄弟,这孙子欺人太甚!”马大帅气得胡子乱颤。
徐小山在旁边也是急得抓耳挠腮:
“掌柜的!那是药啊!您的药啊!不能让他抢了去!”
徐半生没理会这俩人,他看着白纸扇。
白纸扇也正看着他,眼神挑衅。
“白先生很想要这块木头?”徐半生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君子夺人所好,也是种乐趣。”白纸扇晃了晃酒杯。
徐半生松开马大帅的手,重新坐回沙发里,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既然白先生喜欢,那是你的了。”
“啥?!”马大帅和徐小山同时惊叫出声。
“掌柜的,您脑子还没恢复啊?”徐小山急得直跳脚,“那是您救命的东西啊!”
徐半生咽下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平淡:“一块木头而已,不值那个价。”
他瞥了白纸扇一眼:“再说了。有些东西,看着是宝,拿到手里,未必香。”
白纸扇眉头微皱,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这徐半生怎么放弃得这么干脆?难道有诈?
但他用目光仔细检查了楼下的那块木头,气机感应之下,那确实是至阴之物,做不得假。
“哼,故弄玄虚。”白纸扇冷笑一声,“我要了。”
拍卖师激动得锤子都快敲断了:“八千五大洋!成交!恭喜二楼贵宾!”
不一会儿,两名侍者端着那个铺着金丝绒的托盘,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包厢。
“白先生,您的拍品。”侍者恭敬地将托盘放在桌上。
白纸扇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扔给侍者,然后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揭那块红绸。
他这具拼凑的身体,也急需这阴沉木心来镇压体内的尸气。
“徐先生,承让了。”白纸扇揭开红绸前,还不忘回头嘲讽一句,“看来徐家的家底,还是薄了点。”
徐半生手里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白先生还是先看看货再说吧,别到时候说这万国饭店卖假货。”
白纸扇冷哼一声,一把掀开了红绸。
包厢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马大帅瞪大了眼,徐小山张大了嘴,连那两个侍者都傻在了原地。
只见那金丝绒上躺着的,哪里是什么漆黑如墨、隐隐泛光的千年乌木心?
那分明是一坨黄褐色、形状盘旋、顶端甚至还冒着一丝热气的……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