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九姨太,长尸斑了
“那便去看看吧。”徐半生拍了拍袖口,“正好,我这铺子刚开张,也缺个有分量的开门红。”
……
小汽车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颠得人想吐。
徐半生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徐小山缩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把漫天神佛求了个遍。
“掌柜的……”徐小山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咱真要去啊?那九姨太的事儿我听说了,邪乎得很!说是身上长尸斑,还会半夜吃生肉!咱们家是扎纸的,又不会医术,这去了不是送死吗?”
徐半生微微睁眼,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副官。
“长尸斑?”徐半生低声自语,“活人长尸斑,那是阎王爷下请帖,还没死透就开始烂了。”
“啊?那不是没救了?”
“救是救不了。”徐半生眼神幽深,“但在徐家的规矩里,只要价钱合适,死人也能在阳间多留几天。”
车子很快驶入了租界,停在一座气派的小洋楼前。
这地方虽然看着富丽堂皇,但徐半生刚一下车,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股浓郁的甜腻香味儿扑面而来,那是昂贵的法国香水味。
但这香味儿太浓了,浓得有些刻意,就像是为了掩盖某种……腐烂的味道。
“这边请!”副官虽然客气,但手一直按在枪套上。
众人穿过大厅,上了二楼。
越往里走,那股子混杂着香水和腥臭的怪味儿就越重。
推开尽头的一扇红木门,屋里的景象让徐小山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房间很大,装饰得极尽奢华,波斯地毯,水晶吊灯。
一张巨大的欧式软床上,挂着粉红色的纱帐。
纱帐里,隐约躺着一个人影。
“大帅……”一声娇媚却透着极度虚弱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人家好冷……好疼……”
马大帅一听这动静,骨头都酥了,连忙凑过去:
“心肝儿,别怕,我给你找了高人来!这位是徐先生,他可是……可是……”他卡壳了,回头瞪了刘半仙一眼。
刘半仙赶紧接话:“是津门第一神手!”
徐半生没理会他们的吹捧,他哪会不知道,刘半仙这是要捧杀他。
他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撩开了纱帐。
床上躺着一个极美的女人。
瓜子脸,柳叶眉。
她穿着一身绣着牡丹的大红旗袍,身段婀娜,胸口起伏剧烈。
下身盖着一条薄毯,但掩盖不住那丰满体态。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涂着极厚的脂粉。
徐半生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处,那旗袍领口掩盖不住的地方,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紫黑色斑块。
那不是淤青。
那是尸斑。
马大帅在边上搓着手,一脸焦急:
“徐先生,怎么样?这到底是啥病?之前那洋大夫说是皮肤过敏,中医说是湿毒入体,药吃了一大堆,越吃越严重!”
刘半仙在一旁插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徐掌柜,您徐家的手艺可是家学渊长,不可能治不好吧?您要是看不出来,那徐记的招牌怕是要砸啊。”
“您可得仔细看,可别糊弄了大帅。”
他这算盘打得响,这九姨太明显是中了厉害的邪术,甚至可能是被人下了降头。
刘半仙已经把徐家捧上了天,其他人道行浅解不了,这徐家小子要是也解不了,大帅一怒之下崩了他,那徐记的地契还是自己的。
徐半生没搭理这两人的聒噪。
他俯下身,鼻子微微抽动,闻了闻女人身上的味道。
除了浓烈的香水味,还有一股子土腥气,像是刚翻开的老坟里的泥土味。
“把手伸出来。”徐半生声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