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全招了
胡蕊暗暗叫苦,只能勉强维持镇定,安抚苏澄道:“阿澄,警方也只是例循公事而已,咱们配合走这一趟,很快就回家了。你别激动,好吗?”
苏澄看向胡蕊,正对上她沉静的眼神,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是啊,她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这件事,警方怎么都查不到她头上的,这件事本就跟她没关系,她慌什么?
平复了情绪后,她和胡蕊一起被警方带去了警局。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苏澄脸上毫无血色。她被带进来后一直抖,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也没觉得疼。
是啊,哪怕她没参与这件事,也紧张得不行,她害怕得要死。
两名警察坐在对面,一男一女,态度不算严厉,但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像在找她身上的破绽,更让她心慌。
“苏澄,知道为什么单独找你吗?”女警先开口,语气平淡。
苏澄摇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封信,你母亲胡蕊已经解释不清了。”男警翻了翻面前的卷宗,声音非常沉稳,“她说信是你写的,也说你早就知道老罗的事。”
苏澄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不可能!我妈不可能这么说!”
“她也是自身难保。”女警轻轻叹了口气,“你母亲比你更清楚哪些罪重、哪些罪轻。如果她说你才是主谋,而你什么都不说,最后所有的责任都会落在你头上。”
“你胡说!”苏澄的声音变得尖锐,一时间泪水翻涌,“你们在骗我!我妈最疼我了,她不可能害我!”
男警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纸,隔着桌子推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张笔迹比对表的复印件,几处勾画圈点,结论写着“相似度较高,倾向同一人书写”。
“这封信是你写的,你母亲已经确认了。”男警静静地和苏澄对视,继续说道,“她说你亲手把信放进老罗家的门缝里,还说你后来因为害怕,才躲到郊区去。我们查了你的行程记录,时间也对得上。”
苏澄的呼吸骤然急促,眼前的字迹比对表在她眼里变得模糊。她死死盯着那张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信不是她写的,她甚至不知道那封信具体写了什么。可她的字迹她认得,她读书时习惯写那种带点倾斜的圆体字,胡蕊说过她的字像她爸。
她不知道警察拿出来的这个“相似度较高”有多少水分,但她知道,一旦胡蕊真的供了她,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没有……”她哭着摇头,“我真的没有写那封信,你们去问我妈,她最清楚……”
“问她?”女警扯唇微笑,带着点同情,“苏澄,你以为你母亲是在保护你?她刚刚在隔壁已经把大部分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了。她说纵火的事是你提出来的,老罗也是你联系的,她只是没有阻止你而已。”
“放屁!”苏澄激动得站起身,又被身后的椅背挡住,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声音已经接近崩溃,“她胡说的!全都是她干的!我什么都没做,我连老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