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所有财产都归你,离婚之后你养我
“老婆,就非得离婚吗?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前是我不好,从来没有顾及过你的情绪和感受,是我辜负了你……”
周妄言嗓音沙哑低沉,眼底各种情绪翻涌,语气是从所未有的卑微。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扶冷声打断:“过去的事,你有责任,我也脱不开干系。”
周妄言怔怔地看着苏扶,只见她神色平静淡然,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我行事偏激极端,数次对你下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你后来刻意躲着我,合情合理。这事从来不是你的错。只是后续事情被曝光在网上,让我颜面尽失,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世人皆知,一个女人数次对丈夫下药,是极其出格、逾越底线的荒唐举动。站在周妄言的角度,他全程被动,从未有过半分过错,逃避与疏离都是人之常情。
但苏扶心里通透无比。她穿书而来,顶替了原身的人生,唯一的执念就是斩断这段孽缘、彻底离婚,改写原著里自己早早惨死的悲惨结局。性命攸关,她半分侥幸都不敢有,这段早该结束的婚姻,她确实不想再维系。
周妄言怔忡地看着她,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那我们可以不离婚吗?我们重新来过,我会好好弥补你……”
苏扶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坚决,没有转圜余地:“周妄言,我说过,我不爱你了。没有爱意支撑的婚姻,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同鸡肋一般,根本没有继续存续的必要,勉强捆绑彼此只会互相消耗。”
周妄言早已心知她心意已死,可当她这句大实话清清楚楚落入他耳中,心口还是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发疼,五味杂陈的情绪席卷全身。
可他依旧不肯死心,还想做最后挽回:“就算你不爱我,我们的夫妻默契还在,最近咱们也相处得不错,真的没必要走到离婚这一步……”
苏扶闻言微微蹙眉,满心不解地看着他,突然出声打断他:“你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你不是早就想着和我离婚吗?”
周妄言闻言微怔,满脸错愕茫然。他本能想要否认,可又觉得她这番话似乎若有所指,他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事?为什么苏扶这话听起来好像不对劲?
苏扶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语气平淡地给了他提醒:“你备好离婚协议书的当天,我就已经看见了。前几天我拿给你的那份协议,就是你当初准备的那一份。一直以来,不只是我想离婚,你也早就想和我结束这段婚姻了,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周妄言心头。他瞬间如鲠在喉,所有辩解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咙里,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他原本还想垂死挣扎,奢望挽回这段婚姻,却没想到苏扶早已洞悉一切,只是隐忍不说。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从前苏扶没有揭开这层遮羞布,大抵是碍于钟歆与苏德的婚事,不愿徒生事端。如今钟歆的婚姻已然破裂,她再无顾忌,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抽身离开、提出离婚。
他怔坐在原地,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再挽回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