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和谢宥安开撕!!
她也没多想,随手抽了张纸巾,踮起脚尖帮他擦去他脸上的血渍。
她擦得很随意,三两下就抹干净了,嘴里还嘟囔着:“杀个鱼怎么还溅一脸,还不如我来。”
周妄言任由她擦,嘴角微微上扬,乖顺得像只大型犬。
而他的视线越过苏扶的肩头,若有似无地飘向了船舱门口。
谢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周妄言与他对视了一瞬。
那一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带着一点无辜,仿佛在说在无声对他示威,告诉他,作这他的妻子,苏扶帮他擦脸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他谢宥安嫉妒不来的事情。
谢宥安的指节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
苏扶浑然不觉,擦完血水就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回头看到谢宭安,愣了一下:“你站那儿干嘛?”
像鬼一样。
谢宥安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僵硬:“来看看周先生杀鱼的技术怎么样。”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砧板上身首异处的马鲛鱼,语气淡淡的:“刀工不错。”
“谢谢。”周妄言礼貌地回应,然后低头继续处理鱼身,动作不急不缓。
苏扶站在两人中间,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你们聊,我去拿个盘子装鱼。”她找了个借口溜了。
她一走,现场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谢宥安盯着周妄言熟练地刮鱼鳞的动作,忽然开口:“你故意的吧?”
周妄言头也没抬:“什么?”
“让她帮你擦脸。你明知道我来了。”
周妄言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神色淡然:“我手上沾了鱼腥味,不方便自己擦,让我老婆帮忙,这有问题吗?”
谢宥安冷笑一声:“周妄言,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最会装?”
周妄言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他眼里闪过淡淡的嘲弄:“你是不是太在意我了?苏扶只是帮我擦个脸而已,你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了。”
谢宥安脸色一沉。
周妄言又一刀砍下去,出手狠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问题是你有资格吃醋吗?毕竟她是我老婆。”
他手起刀落,鱼在他手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谢宥安攥紧了拳头,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苏扶的脚步声:“盘子拿来了,鱼弄好了没?”
周妄言抬起头,对着苏扶露出一抹笑意:“快了,再等我一下。”
那笑容温和无害,和刚才嘲弄谢宥安时判若两人。
谢宥安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跟周妄言比“茶”,他可能真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