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竟然就是秦歌
秦歌十分满意江濯清的这柄铁木剑,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丝滑,且还不沾鲜血,不愧是宗师佩剑!
“我、我给你带路,只求留我一命!”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瞿朗说出了这辈子最屈辱的话。
回应他的是秦歌的一剑横斩,他瞳孔骤缩,只能徒劳地举起右臂挡上一挡。
结果自然是不可能挡住的,他的右臂和脖子被那一剑给斩断了,一命呜呼。
“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中用啊,现在才想着要活命,迟了!”
秦歌的话还在原地回荡,身影已经深入了实验基地。
一路前行,又碰到了几道门,没有入口处的大门那么厚重,但也是防护级别极高的合金门。
不过在秦歌面前形同虚设,三两剑就切开了。
除了重重防护门之外,有部分通道的两侧还安装了机枪,秦歌经过时子弹倾泻而出。
比雨点还密集的火力网却被秦歌轻松穿过,毫无阻滞。
陈尚儒透过监控看得人都傻了,“这他妈是人还是鬼啊?”
“我怎么感觉他就如同一道没有实质的虚影一般,看得见摸不着,子弹也奈何不得他!”
“闫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人!”闫法也是神色凝重,语气十分坚定,“这世上哪有什么鬼,这是个绝顶高手!”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这人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恐怖的修为,难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容颜永驻的功法,实际年龄远远要比我们所看到的要大许多?”
“闫先生,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管什么容颜永驻了!”陈尚儒都快急死了,“快想想办法,你有把握对付他吗?”
“这实验基地有许多昂贵的仪器设备,还有比器械更昂贵的科研人员,其中还有几个是东阳派来的专家,他们不能出事啊!”
“最重要的事,这基地里面许多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一旦暴露,墨城的天可就要塌了!”
“已经没有办法可想了。”闫法苦笑,“入口处的监控被破坏了,我们没看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没有看到瞿朗的身影,他应该已经战死了。”
“我的实力与瞿朗在伯仲之间,他不是那人的对手,我也一分胜算都没有。”
“陈先生,这个实验基地真的没有其他出口了吗?”
“没有了。”陈尚儒无奈摇头,看到监控画面中的秦歌那么恐怖,要是有其他的出口他早就溜了。
“那没有办法了!”闫法无力叹息,“当初修这基地的时候也太自负了,完全没有考虑过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趁着信号还没被切断,赶紧把这里的情况给发出去吧!”
“倒也不完全是自负......”陈尚儒话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快速掏出手机。
看到手机上面的信息,他神情僵住了,“秦歌?!”
“那个人竟然就是秦歌!!”
早在秦歌出现的时候他就将其照片给传出去了,只是状况频发,他一直没顾得上看手机。
除了信息之外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急的不只是这实验基地内的人。
“闫先生,有件事必须麻烦你去做一下!”
“我们可以死,但这里的情况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不能让秦歌看到里面那些东西,也不能让他见到其他活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行,那我就提前送他们一程吧!”闫法说完快速消失了。
陈尚儒则是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朝蔡青衣所在的房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