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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成神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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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那副彻底破碎、绝望闭眼的模样,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嫉妒剧烈翻腾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真的折腾他。

她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尖在他微微肿起的嘴唇上轻轻擦过,声音低沉而沙哑:

“……算了。”

她起身离开床边,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势。那玉势雕琢得极为逼真,粗长微弯,表面光滑温润,却在前端和中段处刻着细密的凸起灵纹,正是专门用来折磨炉鼎的极品淫器。

溯冥感受到她的靠近,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她没有再说话。她先是用灵力点了他的睡穴与定身穴,让他暂时无法动弹,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随后她解开他身上的里衣,将他四肢拉开,用柔韧的灵丝绳将他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床柱上,摆成一个羞耻又毫无反抗之力的姿势。

她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握着那根温热的玉势,缓慢却坚定地顶开他早已湿润红肿的后穴,一寸寸捅了进去。

“唔……!”溯冥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玉势上的灵纹瞬间亮起,释放出阵阵酥麻的电流和滚烫的热意,精准地刺激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她握着玉势的底端,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他最深处,旋转研磨着那一点让他崩溃的敏感软肉。

“啊……哈啊……!”溯冥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媚叫,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上下晃动,乳尖上的银钉闪着淫靡的光。

她一边操弄着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紫、不断流水的鸡巴,快速套弄。她俯身含住他一侧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咬噬,同时玉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没过多久,溯冥就在她双手和玉势的联合玩弄下达到了高潮——鸡巴剧烈跳动着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后穴则死死收缩着吮吸玉势,淫水喷溅而出,把床单弄得湿了一大片。

但她没有停。

她一次又一次地玩弄他,直到他连续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春水,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前和腿间一片狼藉。

最后,她将玉势深深地顶进他体内,用一条特制的灵丝带将玉势像贞操带一样牢牢固定在他腰间和股间,只露出一个精巧的底座,确保它不会滑出,却能持续不断地在他体内震动、发热、刺激。

做完这一切,她替他盖好被子,淡淡道:

“这样……你至少不会再跑出去找那些野男人了。”

说完,她转身出了洞府。

……

当她傍晚回来的时候,一推开内室的门,就看见了让她呼吸一滞的画面。

溯冥仍旧被捆在床上,四肢大开,浑身是汗。玉势深深埋在他体内,不断发出细微的震颤声。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仍在本能地扭着腰,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体内那根玉势的刺激。

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床单上到处都是他射出的精液,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狼藉。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又红又肿,银钉上沾满了汗水。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琥珀色的瞳孔早已失去焦距,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呻吟。

看见她回来,他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子:

“……小七……拿、拿出去……我……我受不了了……”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这副被玩弄得彻底沉沦的模样,心里既酸涩,又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

至少……他现在不会再趁她不在的时候,跑出去让那些肮脏的男人操他了。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脸颊,低声说:

“乖,再忍一忍。等你清醒的时间……再长一点,我就取出来。”

溯冥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却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清醒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

她看着他那副彻底破碎、绝望闭眼的模样,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嫉妒剧烈翻腾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神。

她从外围开始清理。魔窟的守卫、打手、术师、头目,一层一层往深处挖。白天追踪线索,夜里拔除据点,刀刃卷了就换一把,灵力耗尽就原地打坐片刻。她一个一个地找,一个一个地杀。那些人的面孔在她眼前轮转,像走马灯一样模糊而重复,到后来她分不清谁是谁了,也不需要分清。她只知道这些人碰过他。

最后她站在庄园废墟的最高处,浑身浴血。短刃卷得不成样子,灵力几乎见底,但脚下那座吞噬过无数人的魔窟已经变成一片焦土。风从废墟的缝隙间灌进来,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大地在替什么人哭泣。

她在废墟边缘的溪边蹲下,把短刀浸在冰凉的溪水里,一点一点洗掉刃上的血迹。水面倒映出她的脸。没有复仇后的快意,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杀了很多人,但无人让她觉得解恨。因为杀多少人,以前的溯冥都回不来了。他身上那些被刻下的痕迹、被改造的欲望、被摧毁的尊严,已经永远无法逆转。复仇能终结恶,却不能让时光倒流。

她洗完刀,回到安全屋。

溯冥坐在床沿上。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她衣襟上干涸的血迹和脸颊上那道被碎刃划出的细长伤口。他没有问那些血是谁的。

“你受伤了。”他说。

“小伤。”

“你把那里端掉了?”

她点头。

“都杀光了?”

她再次点头。

他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许繁星看着他垂落的睫毛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瘦削的肩上,照出一个被掏空了大半却还在勉强维持的轮廓。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不该做这些事。那些人该死,但不该由你来杀。你的手不该沾这些血。”

她没有回答。她在心里说,正因如此,她才要亲手杀。那些血沾在她手上,总比继续沾在他记忆里强。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与他视线平齐。

“都结束了,”她说,“没有人会再来找你。”

溯冥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太久的像,石质的,冰冷的,布满了裂痕。他在等什么,也许在等她自己走。就像他等了很多人,最后等来的都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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