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摇晃的旧木床上猛C 被表哥G到求饶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暧昧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江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那种磨人的力度,在林舒体内的敏感点上来回研磨,听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表妹在他耳边发出最放荡的哭喊。
这种在老宅深处的禁忌拉扯,才刚刚拉开序幕。
江野将林舒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木床上。
这张床有些年头了,是老宅里留下来的老物件,四周垂着洗得发白的蚊帐,空气里透着股淡淡的樟脑和木头干燥的香气。
林舒被重重地摔在冷硬的凉席上,背脊撞击的微疼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躁动。
“表哥……”林舒伸手去拽江野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陷入了他坚实的肌肉里。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单膝跪在床沿。他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掉了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
在那微弱的雷光映照下,他那根狰狞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顶端硕大的冠状沟正溢着晶莹的粘液,透着一股子原始且蛮横的力量感。
林舒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这根东西和她在城里见过的那些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没被职场规则驯化过的粗野,像是山林里刚硬的铁木。
江野没有半分客气,他直接掰开林舒的双腿,将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由于刚才那几根长指的肆虐,那里此时正不断向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湿淋淋地在凉席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得这么厉害,城里的医生没给你开药?”江野的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林舒的胯骨,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利刃,抵在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城里……没有这种药……”林舒的声音碎成了几瓣。
江野冷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了那处温热的深渊。
“啊——!”
林舒猛地挺起胸膛,十指死死扣住凉席的边缘。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瞬间撑平,江野的硕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开。这种久违的、彻底的填满感,让林舒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
太深了,这根肉棒像是要捅进她的五脏六腑,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在疯狂颤抖,试图包裹住这根不速之客。
江野的动作很快就变得狂野起来。他并没有那种职场男人的试探和博弈,他的动作充满了乡野间的直接。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肉口,只留一个圆润的顶端钩挂着那些娇嫩的软肉,然后再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老屋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张旧木床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晃动,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觉得自己像是被这海浪般的快感给淹没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听到那木床摇晃的声音和江野粗重的喘息。
“表哥……好硬……要被你操坏了……”林舒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双腿此时紧紧缠在江野的腰上,试图让对方进入得更深。
江野并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进出。他一只手向后探去,捏住了林舒圆润的臀瓣,用力地往两边掰扯,让那个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他看着自己的那根暗红色肉柱在女孩粉色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沫子,这种视觉上的亵渎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俯下身,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捂住林舒的嘴,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动静,下半身却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别叫,让隔壁听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江野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林舒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小手在疯狂吮吸着那根滚烫。
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在江野的胸膛上不断摩擦,奶头硬得发痛。
江野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滚烫。他感觉到林舒体内的肉壁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他没有怜悯,反而在这个档口开启了最后的冲刺,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林舒最隐秘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嗯!”
林舒在江野的手心下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脚尖死死蜷缩,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那种病态的痒,在这一刻终于被这股滚烫的岩浆给彻底镇压了。
江野发出一声低吼,紧紧搂住林舒的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致的肉棒彻底埋进宫颈深处。
那股浓稠、滚烫的种子,像是洪水决堤一般,一股脑地喷射了出来。林舒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热流在体内乱窜的感觉,让她在余韵中不断打着寒颤。
江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喘着粗气,伏在林舒身上,任由汗水顺着两人的胸膛交汇在一起。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些,屋檐下传来的滴答声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林舒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根陈旧的房梁,感受着体内那处还在微微跳动的硬物,和那股正缓缓溢出的暖意。
“这药,够不够?”江野抬起头,眼神在昏暗中明亮得吓人。
林舒瘫在床上,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近乎堕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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