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肏一个孕妇(灌肠肏入H)
后穴的开发,周泽冬不是临时起意。
从第一次在车里掐着她胯骨往深处顶的时候他就想过,那处紧致的孔洞藏在臀缝里,被他的柱身蹭过时会不自觉地收缩,未经人事,本能地抗拒一切外来物。
他当时就想进去,但忍住了,那时候的时机不对,而接下来几天她连前穴都吃不太消,肿了破,破了肿,黏膜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再开后穴只会让她彻底废掉。
周泽冬禁欲四年,耐性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学会了等。
今天时机到了,前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肌肉松弛柔软,能容纳他任何角度的顶入,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箍得他发疼。
但松弛也意味着满足不了他了,那层湿滑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很舒服了,也没有阻力,没有对抗。
他需要更紧的。
周泽冬把那根还没用过的灌肠管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医用硅胶材质,透明的管身细长,顶端是圆润的钝头,侧面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孔。
他接上储液袋的接口,生理盐水从透明的管子里缓缓流过,他把储液袋挂在衣帽间的挂钩上,高度刚好,重力会让液体缓慢地流进她的身体。
周泽冬抱着她,拿起灌肠管,钝头顶上那后穴。
温峤瞳孔骤缩,“等等……”
钝头已经顶进去,硅胶材质比他的肉棒软得多,可同样让人难熬,硅胶管在肠道里蜿蜒,温峤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走过的每一条弯,细长的管子从直肠一直伸到结肠的深处。
周泽冬推到了预定的深度,管身固定在那里,尾巴一样的在体外垂着,储液袋的开关被打开了,液体开始流动。
温峤起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有管子插在体内的异物感,凉飕飕的,然后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扩散,缓慢地充盈起来,从骨盆深处往上蔓延,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开始逐渐隆起,充盈感越来越明显,从骨盆漫到肚脐下方。
温峤被放倒在地毯上,储液袋里的液面已经下去了一小半,还有更多的水在往她身体里流,小腹比刚才又鼓了一点,皮肤被撑得更紧。
周泽冬勃起的性器垂在双腿间,跪在她双腿间,没再进入,而是将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左边那个夹子,直接扯了下来。
“啊!”
温峤的身体弓起来,乳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被夹子箍了太久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留着一道被夹出来的印子,凹进去的,留下一条细小的沟壑。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那个乳头,舌尖抵着那道被夹出来的印子舔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接着他的牙齿咬上乳晕边缘,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用力吮吸,乳头在他嘴里重新充血,挺立起来,顶着他的上颚。
他的舌头卷着那颗重新变硬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温峤叫不出声了,下面被灌着水,乳头被含着。
等储液袋里的液体终于流完了,周泽冬吐出了她的乳头,嘴唇还贴着她乳晕,袋底瘪下去,管子里的液面不再移动,一整包的水都关了进去。
他将乳夹重新夹回她已经收不回去的奶头,然后把管子拔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腔道。
温峤身体抖了一下,肠道立刻开始蠕动,想把那些液体往外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箍住了那个空荡荡的入口。
“夹住。”
周泽冬的手指按在她后穴的入口,感受着那一圈肌肉的紧张。
温峤躺在地毯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一个四五个月的孕肚,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动不敢动,唯恐肚子里那些液体晃动。
周泽冬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根假阳具,中等尺寸,比他的性器小了一大圈,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底座有一个小小的吸盘。
他在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手指拨开她的臀肉,假阳具的钝头顶上了那个还在努力夹紧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