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十五章放下面子(TR，妓院)

圣狐门，议事殿。

白灵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那杯热茶，看着面前的芷仙子和媚儿。珢护法站在他身后，背挺得很直，但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没睡好，是那种看了太多东西之后、被烧红了的红。

"你们q1NgyU之力虽有大幅增加，但还是不够。"白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Si水，"功勋榜开放了一个月，门内的男弟子也接触得七七八八了，芷仙子和媚儿的合T技的维持时间从一炷香延长到了三炷香。但百圣的功力能维持三个时辰。"

他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不够。"他说，"远远不够。"

殿内安静了。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捻着，一下，又一下。媚儿坐在椅子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红红的。

"我有个想法。"白灵开口了，声音更轻了，"但你们可能不会同意。"

芷仙子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想法？"

白灵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凡间。"他说，"妓院。"

殿内的空气凝固了。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停住了。媚儿从膝盖上抬起头，嘴巴张着，忘了合上。珢护法站在白灵身后，身T僵了一下，又恢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芷仙子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让我们去凡间妓院接客？"

白灵看着她，没有躲。"不是接客。是赚q1NgyU值。"凡间的银两对修行者来说，其实早已毫无意义。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yAn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的背上，把月白sE的长袍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他肩胛骨的轮廓。

"合T技需要的q1NgyU之力，普通的JiAoHe能产生的有限。它更多需要的是﹣-"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背德感。羞耻感。那种被无数人看过之后、还要在更多人面前表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羞耻。"

他转过身来，看着芷仙子和媚儿。

"功勋榜给了你们背德感。但还不够。你们知道对方在看，知道门主在看，知道珢护法在看。但那些人﹣﹣那些弟子﹣﹣是你们的同门。你们认识他们，甚至叫得出他们的名字。这种羞耻是有边界的。"

他走回主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凡间不一样。那些p客不认识你们，不知道你们是修士，不知道你们叫什么。他们对你们来说，是陌生人。完全的、彻底的陌生人。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m0，被陌生人进入﹣-"他的声音更低了，"那种羞耻，是没有边界的。"

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火辣辣的疼。

"而且，"白灵的声音继续着，"妓院里有竞争。你们要b赛﹣﹣谁接待的p客多，谁赚的银两多。银两对修行者毫无意义，只作为b赛筹码。赢的人﹣-"他看了一眼珢护法，"赢的人获得我和珢护法的无条件侍候。包括T1aNx1全身清理等极致侍奉。以资鼓励。"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芷仙子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媚儿的心跳也很快，但她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被b迫的亮，是那种被点燃的、从心底烧上来的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师姐。"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我想去。"

芷仙子看着她。媚儿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她见过﹣﹣在功勋榜第一个夜晚，陆平的眼睛里也有那种光。不只是yUwaNg，还有勇敢面对。是那种面对b自己更可怕的东西时，不是低下头，而是抬起头，看着它的勇敢。

"好。"芷仙子说，声音很轻，"我也去。"

白灵看着她们，目光很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撕开之后、露出里面更柔软的东西的表情。

"明天。"他说，"凡间，明州城，怡红院。"

第二天，明州城。

凡间的空气和东灵半岛完全不同。没有海水的咸腥，没有法器蓝光的冷冽，只有尘土、炊烟、脂粉，还有从街边小摊飘过来的、热腾腾的包子香。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哗，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妇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芷仙子和媚儿站在怡红院门口，看着那块烫金的匾额。匾额上写着"怡红院"三个字，字迹龙飞凤舞，漆面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的木头。门口站着两个gUi奴，穿着灰sE的短褂，脸上堆着笑，看见她们就迎上来。

"两位姑娘，里面请！里面请！"

芷仙子看了媚儿一眼。媚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迈步，走了进去。

怡红院里面b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前厅摆着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有穿绸缎的富商，有穿长衫的读书人，有穿短打的武夫，还有几个穿官服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脂粉气、还有那种说不清的、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烘烘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nV人，穿着一身大红sE的长裙，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血红。她上下打量着芷仙子和媚儿，眼睛亮了。

"哎呦，两位姑娘好模样！从哪里来的？以前在哪家做过？"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银子是五十两的，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老鸨的眼睛更亮了，伸手去拿，芷仙子的手指按在银子上，没松。

"两个条件。"她说，声音清冷，"第一，我们只做三天。第二，我们只接客，不卖身。收入的银两归你们，但所有的安排，都由我们自己来的。"

老鸨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接客不卖身？姑娘，你这不是﹣-"

芷仙子的手指在银子上敲了一下。那声音很轻，但老鸨的脸sE变了。她在这行做了二十年，见过形形sEsE的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面前这两个姑娘，虽然穿着普通的衣裙，但身上的那种气质-﹣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而且赚到的银两归店里，她们分文不取，这不是过来闹事就是过来找乐子的。

前者，怡红院开这么久，也是有人撑腰的，倒也不会怕了这两个丫头片子。

如果是后者，岂不是白赚了？

"行。"老鸨把银子收起来，脸上的笑又堆上来了，"两位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芷。"芷仙子说，"她姓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芷姑娘，媚姑娘。"老鸨笑着，"今晚正好有个花魁大赛，两位要不要试试？赢了的话，身价能翻十倍。"

芷仙子看了媚儿一眼。媚儿点头。

"好。"芷仙子说。

---

花魁大赛在晚上。

怡红院的前厅被清空了，搭了一个台子，台上铺着红地毯，四周挂着红灯笼，把整座大厅照得红彤彤的。台下坐满了人，都是明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盐商、绸缎商、当铺老板、还有几个穿官服的。他们手里端着酒杯，眼睛盯着台上，等着看今晚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