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赤膊上阵
柳擎宇拿过话筒,略微沉吟了下,便开始讲了起来,他讲了下自己所得到的有关关山镇的气象信息,谈到了旦连续下大暴雨之后关山水库可能承受到的压力,讲了下旦关山水库大坝溃坝村子可能遭受到的洪灾情况和危机,最后,柳擎宇还告诉村民,现在镇委副书记秦睿婕已经带着人在镇子东面的天王岭附近开始搭建帐篷了,建议想要转移的村民可以去投亲靠友,也可以去天王岭那里去安置。说完之后,柳擎宇起身来看向田老栓说道:“田村长,我知道我zhè gè 新镇长上任在你们各个村支书和村长眼中没有什么威信,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真心的希望村民不再洪水这种大的灾难面前受到伤害。我会还要去其他村子进行宣传,宣传完之后我会直驻扎在大坝上,希望田村长你能够慎重kǎo lu 我的意见。告辞了。”说完,柳擎宇昂首挺胸迈步向外走去。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柳擎宇的头上、身上,柳擎宇没有丝毫的闪避,直接朝汽车走去。洪三金撑着雨伞紧紧的跟在柳擎宇身后。
看着柳擎宇li qu 的背影,田老栓陷入了沉思之中:“难道zhè gè 新来的镇长是真心想要为我们老bǎi xing 做点事情?”
此刻,上了汽车的柳擎宇心情并没有么愤怒,虽然田老栓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好,但是柳擎宇却非常理解他,因为他心中明白,田老栓虽然对自己有些不敬,但是他这种态度却又是对村里老bǎi xing 的负责,身为领导者,自己必须有这种宽容的胸襟。
洪三金上车之后,立刻对柳擎宇说道:“柳镇长,您别生气,这些村长村支书们都是贼骨头,没有好处很难使唤得动他们的。要不我们先hui qu 吧?”
柳擎宇摇摇头,“做事情遇到点困难是正常的,我们ji xu 走下个村子,去隔壁的孟二庄,我们接着做村长和村民的工作,至少要让村民们知道在天王岭那边有安置帐篷,万要是有危机发生,乡亲们不至于手足无措,有个心理zhun bèi 和期待。”
洪三金心中十分郁闷,被抓壮丁的感觉十分不爽,但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谁让自己是镇政府办主任呢。
接下来,洪三金带着柳擎宇逐个的把25个行政村全都转了遍,等转完之后已经是下午4点了,他们连中午饭都没有吃,柳擎宇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最后个村子转完之后,洪三金看向柳擎宇说道:“柳镇长,我们是不是该hui qu 了?”
柳擎宇摆摆手,“不能hui qu ,既然现在没有个村子愿意响应我的号召,那么我就赤膊上阵吧,他们不来,我个人负责加固大坝,我尽力而为,有大li qi 使大li qi 。”
随后,柳擎宇带洪三金带着自己到镇上买了铁锨、铁镐和麻袋、雨衣等物资,让洪三金开车直奔关山水库大坝。
来到大坝之后,柳擎宇和洪三金巡视了圈之后,柳擎宇找到了段堤坝看起来比较脆弱的河段,便开始打桩、搬运沙土忙碌了起来。
大雨直在下,雨衣根本挡不住瓢泼的大雨,柳擎宇和洪三金的身体全都被打湿了,到后来,洪三金身体承受不住,柳擎宇让他回车上休息去了,而他自己则ji xu 奋斗在大坝上。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柳擎宇的身体渐渐的显得朦胧起来。汗水、雨水混杂在柳擎宇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来了,柳擎宇的手脚早已经被雨水泡的有些发白,但是他还在坚持着。
大坝上的河水直在持续的上涨着。
此刻,距离大坝最近的马兰村内,村长田老栓发现大暴雨竟然已经下了整天了,居然还没有停止的迹象,他有些坐不住了,立刻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便招呼上儿子田小栓以及村子里的几个年轻人起上了大坝。
田老栓对大坝的情况了如指掌,没废功夫便找到了柳擎宇正在加固的那段脆弱堤段,当他看到这段堤坝竟然打下了许的树桩、堆积了很麻袋的时候,当时jiu shi 愣。
这时,田小栓突然喊道:“爸,水位直在上涨啊,距离警戒水位已经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了。关山河的水位距离下雨之前整整生了米啊。情况有些危险了。”
田老栓早就发现了这种情况,此刻,他开始想起了柳擎宇所说的那番话来,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到现在为止,他并没有看到柳擎宇的影子,在他看来,当时柳擎宇说会亲自驻守在大坝上恐怕只是句空话而已。
就在zhè gè 时候,yi zhèn 脚步声夹杂着yi zhèn 脚板在泥水中行走时发出的啪啪声从远而进,yi zhèn 阵浓重的喘息声也渐渐清晰可闻,田小栓的手电筒向着声音方向照射了过去。
灯光下,柳擎宇肩头上扛着大麻袋碎沙石脚步艰难的走了过来。
田老栓的目光也顺着灯光看了过去,所有人下子全都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擎宇竟然真的遵守了他的承诺,看着大坝下面的木桩和几十个麻袋堆积起来的加固堤段,所有人全都被震撼住了。
田老栓的目光中流露出丝不可置信之色,他没有想到,新上任的镇长竟然点架子都没有,竟然默默无闻的在做事。
柳擎宇这时也看到了田老栓等人,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把麻袋放好之后,又拿起了另外条空麻袋,迈步向大坝另外侧装填沙石的方向走去。
此刻,雨下得急了,柳擎宇走几步身体就会打滑,大坝下面,河水也在疯狂的上涨着,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然而,对于这种情况,柳擎宇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般,依然在默默的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