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车子拐进沈家的大门。
裴寂洺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沈先生,为何带我来沈家?”
沈明渠惜字如金:“近。”
裴寂洺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停车,我自己打车回去。”
沈明渠大发慈悲的多说了几个字:“沈家附近不允许打车,你也打不到车。”
服了,这是什么霸总规定,沈家附近还不允许打车?
沈家都出事了,怎么还穷讲究啊!
裴寂洺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在表面上还维持最基本的礼貌,“那我等沈明奇回来,开我自己的车回去。”
“他今晚不会回来。”
裴寂洺:“……”
忒不靠谱!!!
沈明渠停了车,裴寂洺跟着下来,进了沈家。
偌大的沈家此刻冷清的很,沈明渠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大哥和三弟都不在,沈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今晚有些孤寂,拉裴先生来陪陪我,希望裴先生不要怪罪。”
沈明渠作出请的手势,整的裴寂洺不好意思拒绝。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沈明渠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冠冕堂皇?也是好本事啊!
裴寂洺了然一笑,坐到沙发上,“没关系。”
等裴寂洺坐好,沈明渠轻咳几声:“裴先生可还记得我问过裴先生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看你本人就是个大问题。
裴寂洺哑然失色,不知道该不该记得。
“裴先生对我有兴趣吗?”沈明渠继续说。
兴趣你老孙!说的什么话啊!
裴寂洺无奈发笑:“沈先生,我从小就在按部就班的生活,对任何人或者任何事,都没什么兴趣。”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沈家寂静的像是永远无法开场的戏台。
二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呼吸声息息相关,如同烟花流雨落幕后的短暂僵持,在空中流连的碰撞着,交融着。
沈明渠侧身,背对着裴寂洺。
裴寂洺两指一紧,不小心掐到了大腿,疼的他抿紧嘴唇,誓死不发出一点声音,没多久,憋的脸颊微红。
沈明渠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眼前一片漆黑。
他回过身,“裴先生这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个der啊!我这是疼的。
裴寂洺裹着卫衣,松松垮垮的端坐在沙发上,在沈明渠的眼里,就是典型的小孩儿装大人。
裴寂洺打了个哈欠:“沈先生,我困了。”
沈明渠给他安排了卧室,裴寂洺前脚进了卧室,沈明渠就跟了进来,从内反锁上门。
第14章
裴寂洺猛的回头。
沃日,沈明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狼子野心的禽兽!我怎么会落入他的手里,为什么要上了贼车,入了贼室啊!失算,太失算了。
裴寂洺瞳孔微阔,故作镇定的背着手,双手交叉成一团,僵硬的掰都掰不开,十指紧紧相扣。
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不喜为人知忧惧,看的人兽性大发。
沈明渠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指尖在凸出来的部分摩挲,好像暗示着什么。
裴寂洺眨动眼睫,蒲扇似的浓密睫毛不规律的闪动,在偌大的卧室里凝聚成一点,汇入沈明渠的眼眸。
沈明渠如饥似渴的看着他。
裴寂洺说不清是紧张还是畏惧,牙尖抵在内唇上,一步步往后退。
狗狗狗狗狗狗,沈明渠要干什么?
沈明渠步步紧逼,裴寂洺被逼至床头,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裴寂洺暗骂了一声,逐渐失重的后仰……
狗东西!!!
裴寂洺啐了口唾沫。
像沈明渠这种人,严重的洁癖患者,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往他的身上吐唾沫的。
裴寂洺剜了患者一眼,好像在说:恶心不死你。
沈明渠毫无反应,甚至还拉住了他。
裴寂洺借力使力,甩开沈明渠的手坐稳。
他双手撑在身体两旁,柔软的床塌陷几分,沾上了冒出的虚汗。
卧室里的呼吸声格外明显,舒适的温度不冷不热的,裴寂洺却异常烦躁。
沈明渠杵在近处,就像是个人形抽干机,将裴寂洺浑身的精气抽的一干二净。
突如其来的困意在眼皮里绽开。
裴寂洺打了个哈欠,被沈明渠的领带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