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陈某人原本在“金玉”门口蹲守着,好不容易等见门开,结果出来的竟然是另外一个男人。
他第一反应是后退两步抬头去看上面的门牌,确实写着“金玉”不错,于是看向温子初的目光从疑惑到了嫌恶。
温子初刚挨了一顿嫌,出门有莫名其妙被斜了一眼,一脑袋雾水,接着认过来人之后就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了。
大概这人以为自己抢了他的生意。他笑笑就想走。
但他明显想错了对方的“以为”,陈某的语气极是不好,满口揶揄的阴阳,“哟,这不是那个‘不认识’兄弟吗?怎么这就出来了?”
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温子初几眼,“好像咱们分开到现在也才不到两个小时吧?”他嗤笑一声,“兄弟,你有点儿快啊。”
温子初起先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还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顿感有些恶心,生理性地呕了一下。
这下彻底将陈某人给惹毛了,一句“你恶心我”撂下,直接一拳朝温子初挥过去了。
侍者就站在旁边,淡淡扫了一眼之后,“非礼勿视”地收回了视线,站得板直,目不斜视。
要说温子初是生理反应,黎夜绝对是心理反应。
他重伤尚未痊愈,终于等到身体恢复到能钻进副本,拎着他的小触手团子和金面具就进来了。
钟珩没见到,先瞧见了温子初,便想都没想就奔着这边来。
未曾想先听得了这一句不知羞耻、倒反天罡的话。
温子初的反应慢了些,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身前多了个身影将他看着就反胃的人头给挡住了。温子初半捂着嘴,手伸向身后扶了把门,维持好身体平衡。
“你谁啊?呵,又是……”
陈某人又在作死了,温子初手动关上了自己的耳朵。
背过身去,影子在地上乱作一团。
打得挺狠,温子初如是想。
幸好是碰上了黎夜,不然说不定他自己还打不过呢。
那边扭打着,温子初想走也走不了,只好面壁对着影子看戏。
旁边的人视若无睹一样,从那两人身侧走过去一点停留都没有。
毕竟这种地方混乱都是难免的,所以侍者见怪不怪,也没有相关规则说此处不允许打架,便也没人管,偶尔分过来一点视线的都是些玩家,不过被这两人的目光一扫,很快就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过来了。
黎夜本就受了伤,而且他作为过关的“门”自然是不能以外力伤害玩家的,所以他俩这场架打的时间颇长。
打得钟珩听见外面的声音醒过来又睡回去。
钟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外面挺热闹,一楼二楼全部开放,大部分玩家都去二楼换东西去了。
侍者推着小餐车在门口等着,钟珩推开门,顶着一张宿醉脸按着后脑勺将餐车接了进去。
细嚼慢咽地吃完一顿饭,钟珩洗漱的时候随手揣了几枚金币,然后打算上二楼看看。
开了门才想起来还有那个陈什么东西的事儿。
钟珩转头问侍者:“请问您昨天有没有看见一个挺……”钟珩想说“壮”,却感觉似乎不太有礼貌,便略过了这个部分,“‘黑羽’吗?”
那侍者听见房门代号跟听见什么关键词似的,瞬间偏过头朝钟珩微笑,“看见了,黑羽先生昨晚来过,跟人打了一架之后就走了。”
“哈?”钟珩满脑袋问号。
这是哪儿跟哪儿?
这两个东西之间有因果关系吗?
楼上传出噼里啪啦搓麻将的声音,有人不知道输了什么出去,哀嚎了半天。
还有赢得高兴疯了的,比范进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一片喧闹把钟珩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索性也不管什么黑羽什么打架了,开开心心就循着楼梯上楼了。
二楼有几个单独的小房间,尚不知道是交易什么的,钟珩猜测是那种双人交易重要物品的,他多看了那几个房间两眼,这种不想让外人看到的,大致很可能是交换到有用的东西了。
其余几个大厅都是多人的常见的诸如纸牌、骰子此类赌局。
钟珩随便去了一个,不甘心地上去试试自己的运气。
一次就放一枚金币,连猜了十局,十局全输。
钟珩摸摸空荡荡的口袋,“……”
这个不适合他,换下一项。
昨天听见温子初的金币数就知道自己的金币肯定算不上多,今日一看,钟珩才发现岂止算不上多,他的金币数额简直少得可怜。
就因为少,人家一枚金币数额代表就是1000,而他总共就1000。
一枚金币就是一枚金币,上下楼搬运还费事得很。
把几个大厅的内容全试了个遍,钟珩得出一个结论:他不是干这个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