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谢灵音摇摇头:“这种特殊情.趣用品不可能出现在我和他面前。”
关系没好到那份上,也不适合。
陆茂予不信口空无凭的话,边陈述事实边观察起谢灵音:“但这上面有你的指纹,刚才你也看过了,大概能猜到他是怎么死的。”
谢灵音嘴唇微动:“勒死的。”
“嗯,从后面。”陆茂予清楚说道,“你指纹出现在刚好符合勒人发力的几个地方。”
凶手非他莫属,谢灵音脑袋嗡了下,像宿醉后遗症卷土重来,眼前重影阵阵,他闭了闭眼睛,想扯个苦笑,压力太大只牵动了下唇角。
“这么说,就是我杀得人?”
以现场目前收集到的证据,桩桩件件全指向谢灵音,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问题没得到答复,谢灵音去寻陆茂予,比稳重少年时期来看,成年版本的陆茂予更深藏不漏。
证据当前,陆茂予好像没法相信他的清白,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谢灵音抬头,眼神坚毅:“我再说一遍,我没杀徐从闻。”
抱着一腔孤独奋勇,不被人信任的孤寂。
陆茂予走过来:“收收你脸上宁愿冤死也不肯认罪的悲壮,案件没调查清楚前,没人摁你头。”
谢灵音:“……”
“还记得你昨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吗?”
人又活过来了。
谢灵音扶着掌心小桌板坐直:“一点多吧。”
“有没有醒过或者听到什么动静?”陆茂予重点强调,“这很重要。”
让谢灵音没那么快作答,沉思许久,眸光微闪:“因为我从不在外过夜,事先会提前吃解酒药,方便离开,可昨晚我不仅睡了,还睡得很沉。”
第3章
“老陆,酒杯残液检验结果出来了。”
孟千昼捏着报告推门而入,和痕检死磨硬泡半天,嗓子快冒烟。
叶阔适时递来水杯,孟千昼连喝几口,对他点点头。
陆茂予逐字逐句看下来,翻到最后:“果然。”
还不能洗去谢灵音嫌疑,再等份血液检查结果。
“动手脚的人很聪明,无法确定徐从闻开哪瓶,干脆动的酒杯。”
换再多酒,都得用酒器。
说聪明,远不够高明,否则酒液残留该验不出来。
陆茂予轻弹薄薄两页纸:“现场没别的酒杯,去问笛经理,谁负责徐从闻房间服务。”
查到是谁送酒杯,就能锁定嫌疑人,也能进而证实谢灵音没说谎。
叶阔精神一振:“我这就去问。”
小年轻一阵风刮出去,不忘带上门。
窗外狂风呼啸,吹得大树张牙舞爪跟个妖怪似的,没多久细雨蒙蒙洒在玻璃上,添了层朦胧滤镜。
屋内顿时灰暗下来,摆在桌面半天积累文件有马克杯那么高,陆茂予掌心压下:“江宙来了吗?”
“五六点左右,打电话的时候人还在云潭开会。”孟千昼回答,“你怎么看这案子?”
从早忙到午饭都没顾得上吃,他俩也没时间碰头,这会儿抓点紧通个气。
陆茂予把谢灵音口供递过去:“我倾向于这案子本身是个圈套。”
如果谢灵音和徐从闻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那所谓的包.养关系不攻自破,也就不会有绿帽文学下恼怒杀人。
推翻杀人动机之外,再有疑点作祟,谢灵音是个替罪羔羊,确实可以说是圈套。
还是个针对谢灵音特意制定的歹毒命案。
孟千昼内心赞同,嘴上故意唱反调:“你有没有想过苍蝇不叮无缝蛋?”
陆茂予沉默片刻,说:“那就更要仔细求证,既不冤枉人也不放过真凶。”
堪称完美答案。
孟千昼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坚定无比相信谢灵音是被陷害的。”
这就是在开玩笑。
陆茂予扯扯唇角:“十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