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生病了?”
白逸的情绪起伏有些过于明显了,本来在专心看报告的贺乘逍抬起眼,对上他焦虑的神情。
“你在担心我么?”
“你放开我,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我答应过你会考虑的,你不用担心什么,况且现在的婚姻法一方不同意另一方也离不掉——”
“不放。”
“……”
白逸噎住,他觉得很难在有素质的情况下表露自己的情绪:“没必要,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不需要自我折磨,我……我难道就有那么狠心么?”
“你不狠心吗?”贺乘逍反问,好像掺上了点无可奈何的痛苦,“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狠,我把你强留在这,你都没有发过脾气,你是多好一个人,你对谁都这么包容,谁欺负你一下你都能以德报怨,你真是一点都不狠心。可是——”
“可是你看起来总是很远,很不真实。”
“不真实”三个字让白逸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贺乘逍看起来并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在单纯表示他的困惑。
“我在这里,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真实?”
“你喜欢做//爱吗?”
好直白。
白逸被直球打晕,委婉的试探他可以不着痕迹地装聋作哑,可贺乘逍这个人总是太直接了,这是他的优点,也是隐藏的弊端。
“谈不上喜不喜欢,正常生理反应吧。”
“你总是很理智。”贺乘逍说,“我想知道你能抗几颗药,你想知道吗?”
第200章 白水or药(上)
白逸的瞳孔猛缩, 贺乘逍没动,他却产生了逃跑的冲动——可他被绑在了凳子上,贺乘逍早就想好了要慢慢地“处刑”他。
那个检测报告……到底是什么?!
白逸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类似的检测,至于他的抗药性——他平时就不吃药, 贺乘逍上哪去了解他抗不抗药?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件事?又是宁惟新?宁惟新给他提了什么——
一件被忽视掉的小事涌上心头。
他回国后的第一场宴会, 就被宁惟新引入了一个房间,想要威胁他收手, 可白逸半点没放在心上, 干脆利落地联络贺乘逍把合作抢走了。
那个房间, 贺乘逍是没有见到的。但房间里的东西——他把宁惟新留在里面的药带走了, 他本来应该去溯源的, 去抓一抓宁惟新的小辫子的,可宴会散场, 贺乘逍换走司机, 他们在车里缠绵,白逸就把那颗藏在口袋里的药片完全抛之脑后了,要不是贺乘逍突然问起耐药性相关, 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倘若宁惟新直接把药交给贺乘逍, 贺乘逍未必会相信, 他还有可能觉得白逸被陷害了, 他必须要保护好白逸。
但贺乘逍从白逸口袋里找到催///情类药物的含金量可就不一样了。
甚至说,如果宁惟新不知道这一点, 没提,只是贺乘逍自己想起来了所以去检测……
他咽了口口水, 故作镇定:“你又听了什么?你又要怀疑我什么?”
贺乘逍举起文件袋给他看:“这里有三年前宴会后的检测报告,里面提到在你的血液中提取到了一定浓度的药物。因为是别人害你的证据,所以我一直小心保存着。”
“……所以呢?”
贺乘逍把手头的文件翻回第一页, 展在他面前:“这个,是更早一些的我的检测报告——时间是我们第一次上///床后,我想做个体检,告诉你我的身体是健康的,你不用因为跟我……就产生担忧。”
他们第一次……
他把几件事连起来了。
白父车祸昏迷的太突然,白逸对此毫无防备,被仓促推上总裁的位置后,面对公司的内部混乱,完全束手无策。在他的人生规划里,白父没有那么早退休,所以他应该是先出国深造,再回来从子公司做起,最后逐步接手总公司的。
他有丰富的理论,却没有充足的经验。在面对董事会的老油条时,初出茅庐的年轻学生尚不能完美招架。
他请了一段长假,逼自己尽快熟悉公司的各项事物,并且靠自己出色的记忆力勉强保住了总裁的位置,才有机会考虑下一步。
下一步,得把公司的管理权完全拿回自己手里。
贺乘逍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重新走入他的视线的。那时的贺乘逍给环亚投了一个项目,直接抓住了白逸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