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第100节
她自来以柔弱姿态示人。
想达到什么目的时,总是软在他怀里娇娇怯怯勾他,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可是,如今。
她却铿锵有力,振振有词表达自己的意愿。
果然是为母则刚吗?
“自从得知你的死讯,我连着几个月酗酒度日失魂落魄,最近一段时日才渐渐走出阴霾。”
他像是在讲述旁人的事情般语气平缓无波。
“自你走后,我身边一直没有别的女人,”他语气顿了一下才道,“本想着年后就把生活步入正轨娶妻生子。没想到,造化弄人,让我得以与你重聚。”
李燕归所言让芸娘微微讶异。
周尧均从未和她讲过李燕归的事情。所以她从不知道李燕归居然会为了她守身如玉。
她以为,以李燕归的风流浪荡秉性,过不了三日就会把她的死抛诸脑后,继续逍遥快活。
谁知,事实却和她的想象大相径庭。
得知真相的她沉默片刻才轻轻开口,“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只是,如今我已有了孩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你破镜重圆。”
“昨日种种,只当镜花水月一场,我们往后就各自安好吧。”
屋里没有燃烛火,只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一片暖白。
“你能轻易将旧事掩埋,我却不能。”
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芸娘却神奇看清了男人紧绷的姿态和势在必得的坚定目光。
李燕归一改刚刚的颓丧和低落,陡然换上一副冷然面孔,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危险的气息随之而来。
芸娘出于逃避危险的本能,悄悄往床内侧躲。
“你冷静点,李燕归。我们有话好好说。”她妄图让眼前危险的男人保持冷静。
可惜她的安抚没有任何作用。
男人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躯仍旧在逼近。
一种死到临头的氛围让她汗毛直立。
“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芸娘别无他法,甚至开始自贬,“李公子实在不必为了我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脏了自己的手。”
她的女儿还这样小,她不想死。
“我愿意伺候李公子…”被睡总比被杀好。
芸娘眼泪不期然落下,她顾不得泪水糊了一脸,手忙脚乱解开衣襟。
春衫轻薄,很快两团饱满诱人的玉兔就现于人前。
她战战兢兢露着胸乳挪到李燕归面前服软求饶,“求公子息怒,我再也不敢顶嘴了。”
美人低泣,酥胸半敞,我见犹怜。
李燕归满身杀气腾腾转瞬间化为绕指柔,他托起芸娘下巴轻柔似水的吻了上去。
芸娘被他刚刚骇人姿态吓得不敢反抗,仰着脖子任他亲吻。
少年人的欲望总是一点就燃。
直到被李燕归压倒,芸娘眼角泪水才从眼眶滑落。
为何她的生活总是这样?
每当她准备迎接安稳平和的未来时,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打破她的幻想,让她重新跌回更不堪的境地。
“卿卿别哭,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他胡乱吻掉芸娘脸上的泪,“你喜欢生孩子是吗?好的,我都如你的愿,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你的女儿我也会视如己出,断不会刻薄她分毫。”
他嘴上温柔缱绻百般讨好,动作却毫不留情。
芸娘咬唇不语。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她才漠然道,“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和妍儿?”
“我会对父王说你是我养在外面的外室,以后妍儿可入皇族宗室玉牒。”
李燕归扯过锦被盖住两人身体,轻轻吻她脸颊,“幸好你没死,幸好你又回来了。”
他表现的深情无悔感人肺腑。
只可惜芸娘依旧冷着脸,不为所动,“冀州是周尧均的地盘,你怎么可能带着我和孩子离开?”
“我自有办法。”大喜大悲后,李燕归头有些隐隐作痛,他几不可闻的喟叹一声,把芸娘往怀里带了带,“快卯时了,睡会儿吧。”
芸娘眨了眨酸涩不已的眼睛,她本以为自己会痛苦难眠,难以入睡。
谁知,在李燕归温暖霸道的怀抱中,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芸娘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