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第27节
芸娘拧着帕子道,“就依夫君所言。”
两人这厢刚达成共识,“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
应是衙役们发现了李家的三具死尸所以过来问话。
芸娘瞬间有些心慌气短,徐进才看出她的窘迫,轻轻拍了拍她发顶,“莫怕,一切有我,我来应对。”
说罢步履从容的开门迎人。
芸娘为了缓解压力,干脆一溜烟跑到徐氏身边,装模作样的为她整理仪容。
不知徐进才是如何回的话,一刻钟后,两名衙役起身离去,徐进才则安然无恙回到他她身边。
“听官差说,隔壁李家一夕之间被歹人灭了满门,听说死状凄惨令人见之胆寒,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进堂低低“唔”了一声没说话,芸娘也沉默不语。
时间紧急,徐进才没有过多耽搁,立刻出门赁了个牛车拉上徐氏母女直奔乡下。
芸娘看着残垣断壁的徐家,心绪恍惚。
直到院子的主家找上门,芸娘才打起精神应对。
这处院子是徐母租赁的,如今好端端的院子被烧的一片狼藉。
主家气的跳起来唾沫横飞把芸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芸娘心疼不已的去钱庄取出一锭金子换了,拿出两锭银子银子赔给房主,又说了许多赔礼道歉的话。房主才脸色缓和停止怒骂,一甩袖子气哼哼离开了。
徐李两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早就把两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街坊们看徐家空空荡荡,连个人都没有,无甚热闹可看,便都一窝蜂的挤去了李家。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从李家传开,芸娘大着胆子也凑过去看了看,只听围观之人啧啧叹道,“真是可怜,居然头都没了。”
“这是死无全尸啊,日后下了葬只怕也会搅得周围不得安生,真是晦气。”
“可不是嘛,我早就说这条巷子风水不好,有阴煞。你看看,我说的灵验了吧?徐家无缘无故病倒两个人,李家更惨,无一活口,风水这东西,不信不行。”
“幸好秀才老爷福泽深厚,才躲过一劫,否则徐家满门只怕也难逃一死。”
第37章 偷香窃玉
吴身婶听完她编造的昨晚遭遇,忙扶她坐下又为她奉上一碗热茶,“万幸你和秀才相公都安然无恙,若是贼人翻墙而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芸娘抿了口茶水,“夫君和县令公子约好明日便要启程去漳州,家里却出了这种事。唉,夫君无奈之下只能送婆母和小姑回乡下养病…”
“嘶,”吴婶一惊,“你婆母和小姑回了乡下?那谢寡妇如何安置?可要一起去乡下?”
芸娘此时才想起刚上任没几天的谢寡妇,踟蹰着道,“夫君并未提起谢寡妇,等夫君回来我再问问他。”
“谢寡妇实在是个可怜人,芸娘你和进才说说好话,让谢寡妇继续伺候徐嫂子吧,也算给她一条活路。”
“婶子心善,我记下了。”
就这么在吴婶的杂货铺苦等了两个时辰后,徐进才匆匆归来。
芸娘和他说了房主之事和谢寡妇的事情,徐进才听后赞同的点头,“是我操之过急了,居然忘了谢寡妇,我这就亲自手书一封,谢寡妇带着我的信件可去找徐家村村长。可让村长给谢寡妇找个栖身之所。”
吴婶子听完高兴的拿着信件便要去找谢寡妇。
芸娘笑着拦下她,递给她几两碎银子,“劳烦婶子一并拿去给谢寡妇,日后的月钱我和夫君也会托人送去徐家村。”
事情圆满结束,明日便要出发去漳州,徐进才和芸娘只能到客栈暂居一晚。
房间里静的可怕。
芸娘磨磨蹭蹭的擦着桌椅板凳,就是没有上床安歇的意思。
徐进才看出她的拒绝之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抹布,扬手扔在桌上,“又不是自己家,何必打扫的这么干净,随我上床歇下吧。”
芸娘脚底生根般抱着椅子不撒手,“我我我…我来了月信身子脏污,不能伺候夫君,夫君先睡吧,我随后再睡。”
她抿着唇有些可怜的寄希望于一把椅子。
徐进才陡然生出一丝想笑的欲望,为何他从来不知,芸娘竟如孩童般幼稚单纯?
一把椅子而已,又岂能拦住他?
想起上次畜生不如强迫芸娘,反被芸娘一脚踢中那处的事,徐进才不由浅笑出声,“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被而眠。上次是我不对,不该对你用强,今夜不会了。”
“你别怕,快来睡吧。”
这个该死的李燕归,到底死哪里去了!
不是言之凿凿可以让徐进才心甘情愿与她和离吗?
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出现,可见是个不守诺言只会夸海口的登徒子!
芸娘心里把李燕归和徐进才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后,仍死死抱住椅子,“我不困,夫君你去睡吧,我睡不着。”
“你这傻姑娘……”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咚咚咚”房门有规律的响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