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执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绝对是他意想不到的。那个单纯的不经人事的男人变成一只禽兽,封燃或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唯一让他熟悉的,是沈执常常拥抱他,他知道,这是他为他养成的习惯。
最初的那晚,封燃就是这样拥抱他。
那时沈执说他二十三年的人生里,没有一个人这样抱过他。因此他当时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封燃温暖而坚硬的身体禁锢着他,柔和的鼻息近在咫尺,简直就是梦里都从未出现的场景,他忍不住睁大了双眼。他不抗拒这种感觉,可就是不适应。
封燃在他的耳朵旁边吹气,他的声音富有诱惑力:“小沈执,你怎么硬-成这样啊?”
沈执那时候也不知怎么想的,脑子一抽说:“我死了。”
封燃松开手,在床上笑得打滚。
他想起这段往事时,沈执正缩在他怀里,但以这个身高体重,显然没法像小动物一样小巧热乎。
沈执大概累极睡去了,只留下封燃醒着,t-液没及时清理,残留在内,难受得无法入睡。
他睁开泛着血丝的眼睛,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痛恨x-行为到如此地步。
第31章 出柜
沈渊和表弟窝在一处打游戏,好不容易放了假,表弟嚷了好久想哥哥带他上分。伯伯走过来,似是想说什么。沈渊没管弟弟在旁大叫,规矩地放下手机。
“大伯,怎么了?”
伯伯说:“哎,饭好了,来吃饭吧。”
饭桌上打圈几轮下来,伯伯才说:“小渊,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最近在家干什么呢?”
“不知道。”
家中已传出风言风语,说沈执金屋藏娇,在老房子里“养”了一个情人。多大了、是男是女没人知道,谁也没见过。
起因是表妹放学后去蹭饭,见到成群的保镖,房间内明明有人在,却拉紧窗帘。表妹左等右等,不见沈执出来,还是保镖将她送回了家。
但她敏锐地观察到餐桌上摆着两双筷子,顶级的红酒正醒着,几盘菜还冒着锅气,显然两个人没上楼多久。
沈执的风评就这么变了。从小到大,他都以听话懂事著称,从不逾矩,更何况他即将订婚,怎能出现这种丑闻。
伯伯思考了几分钟,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最近那个封燃在忙什么?”
沈渊送进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
“我哪知道。”
伯伯叹了口气说:“看他最近也不在公司,这件事先不要让他知道。”
“……”
沈执听说之后,连着两天没回家,晚上在公司睡。
再去医院时,罕见地,遇见封晴。
封晴问他:“最近和我哥怎么样?”
“挺好的。你放假了?”
“没有,下周要开始期末考了。”封晴哀嚎了一声,“好难,有时候超想和封燃取取经,问问他当年这个时候怎么熬过来的。”
沈执说:“他那时每天都做什么?”
“打工,什么活儿都干,起早贪黑的。连课都不怎么上,但考试都去,也没挂过科……最后绩点排名甚至还不错呢。”
“是挺厉害的。”
“是啊,我印象中他从来不复习。对了沈执哥,我朋友买了一幅画,想让你看一眼……”封晴拿出手机,沈执刚凑过去,屏幕上立刻弹出一条信息。
——任河发来的,说已经到机场了。
封晴紧张地收了手机。
沈执正了身子,笑笑说:“待会儿是不是有其他安排?我送你?”
“不用不用不用。”封晴连连摇头,点了几下手机才打开图片,“这张,你看市场估价有多少?”
封燃犯了炎症,在屋里打了两天点滴,清醒的时候不多,偶尔发现监控探头悄悄转动,也无能为力,最多冲它竖中指。
沈执回家时是个晚上。
两天没见着人,他听到沈执进门,竟十分激动,快速地吹干头发,走出去。
“你瘦了。”沈执倚着红木楼梯把手。远处电视屏幕的光照得脸庞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