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赵夫郎立马窘迫地红了脸。当年他之所以能嫁给赵老三,就是趁赵老三找他哥哥喝酒时,解了衣裳躺他身边。
就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前车之鉴在,他知道,用了手段即使嫁到好人家了,日子也不会好过。
林哥儿见他眼眶红了,软了声音说:“好了,小爹,我不嫁给懒汉,怎么从婆家掏粮食掏银子养小弟他们。乔家虽说之前掏空了家底,但之后肯定不会差的,说不准还能让小弟他们跟着秀才后做事呢。”
一听他这么说,赵夫郎催促:“那……好吧,我们、我们快点,别被发现了。”
林哥儿自嘲地勾着嘴角。
“来了,来了。”林哥儿拍拍赵夫郎,“记住啊,快准狠。”
赵夫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里正家的屋子建得比乔家还要宽敞明亮,青砖黛瓦不说,格局都是仿照县里的二进院建的。乔岳穿过堂屋,很快拐到了茅房。
痛痛快快解了手,脑袋清醒了不少。
乔岳哼了两句小调,沿着回廊走去,哪成想快到拐角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往他口鼻捂。
乔岳瞳孔震缩,张嘴喊:“救……唔……”
迷药顺着鼻腔进入肺腑,顿时迷迷瞪瞪起来,他倒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那人见他还有意识举着手臂:“怎么……”还不晕。
遂又补了一下。
昏迷前,乔岳透过蒙眬的视线,满心只剩下——
天杀的,怎么又晕了!
“晕了没?”林哥儿走出来,问他小爹。
赵夫郎点头:“晕了。林哥儿,这样真的行吗?他感觉他好像看到我的脸了。”
林哥儿看着躺在地上的乔岳,冷着脸说:“看不到,你蒙得这么死,他没见过你不知道的,做都做了,现在没有后悔的机会。”
“行了,快点。等会他们都走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恍惚中,乔岳觉得好像有人时而压在他身上,时而又对他动手动脚,摸这摸那。
贼子?
还是好色之徒……!
乔岳原本还迷糊的脑子一下子吓醒了,他睁开漆黑的双眸,看向压着身上的人,双手用力,一声怒喝:“贼……”
“呃……怎么是你?”昏黄的灯光映得侧脸柔和无比,乔岳立即收回力,奈何手臂已经推了出去。
方初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愤怒地看着他:“你干嘛,好心没好报啊。”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以为哪个在摸我。”
“我不摸摸看,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晕啊?”方初月拍拍屁股,又坐到床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说回你为什么又晕这事吧。”
他好不容易瞄准机会偷溜进来,秀才没见着一个,晕倒的懒汉又捡了一个。
乔岳坐起来,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我进来接我堂兄,在拐角的地方突然伸出一双手用迷药把我的口鼻捂住了……现在这样,难道是我撞到贼人偷东西,所以他迷晕我了,又刚好你要过来,匆忙走了?”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他被迷晕了,身上的荷包还在。
乔岳说完看向他,方初月道:“也可能有人见你正好路过,想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粗俗!别开玩笑了。”乔岳反驳了一句,耳尖红了。
“那人个子比我矮一个头,褐色短打……”他仔细说着自己情急之下的发现。
方初月沉吟道:“唔……这个发现……确实有对应的人。”
“谁?”乔岳大喜,摩拳擦掌地准备将这人揪出来,狠狠打一顿。
方初月假笑起来:“这村子里不都是嘛,比你矮一个头,褐色短打的,没有十个,都有八个了吧。”
乔岳:“……我没跟你开玩笑。”
方初月:“我也没啊!”
话音刚落,外面嘈杂的声音不断,脚步声、说话声逐渐向他们逼近,瞬间将他们的声音掩盖过去。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在别人大喜之日做出这等龌龊事!”
“羞死人了,这种人放以前那是要浸猪笼的。”
“就是啊!”
俩人对视一眼:“不好!”
孤男寡男待一块,十张嘴也说不清啊。方初月着急地原地踱步,“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