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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仙君怀崽了女尊第13节

大致将后续事情议定,玄华面带感慨:“师弟啊,我竟不知该说你对阿窈师侄是呵护备至好呢,还是狠心绝情好,当年你将她收入门墙,不惜闭峰二十载精心教养,她外出做任务你都不放心要跟去看着,固然关怀备至。如今她遭此大难,往后极有可能沦为一个废人,你却忍心不将她接回仙莱峰,我当真是看不懂你了。”

周衍怔了怔,却道:“修行亦是修心,她此生前二十载顺风顺水,空有一身天赋修为,总要经历些世事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沉默半晌,玄华忽道:“师弟就不怕她丹田伤势再难痊愈,抑或是,从此一蹶不振?”

这话许是说得让周衍极不爱听,他轻轻瞥一眼她,言语中也有了送客之意:“师姐身为一宗之主,就没有其他事儿要忙?”

玄华听后不怒反喜,连眸子都仿佛要放光了:“师弟你有多久没对师姐我撒娇了呀,让我算算,得有个六百年了吧,不对,是七百零二年!”

眼看周衍脸色有越来越黑的趋势,她识时务地起身告辞,这跑路的姿势像极了年少时的样子,这不,临走前还不忘再撩起周衍几分火气,“师弟若是有难处,别总是自己闷在心里,尽可来找我,你我可是亲师姐弟!”

对于这样的玄华,周衍倒也没有真生气,反而在心里多了几分感念,是啊,在这世上他除了阿窈和腹中的孩子,也就只有这个师姐是最亲近的了。

其实他不让阿窈回仙莱峰,还有一层考量,天道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想让她一步一步走上老路,可他,如今若是想抗争一二呢?

“嘶……”

小腹一抽一抽的隐痛突然又剧烈起来,他掌心不轻不重地在那块微隆的地方揉按,试图缓解疼痛,心下亦想着,是时候炼些安胎的丹药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了。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雾林峰侧峰,一人多高的大石上横着一道红色身影。

她仰面平躺着,长腿一屈一直,一只手小臂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白瓷瓶,时而仰头灌上一口。

许是酒意所侵,她看起来眸色迷离泛着水光,面颊微微泛红,被周边绿意所衬,更显得慵懒随性,美艳绝伦。

这一个白瓷瓶里的酒喝完,她扬手一松,瓷瓶随即从她掌中滑落,滚在大石旁边,只听得一声脆响,与另外一个空瓷瓶碰撞在一起。

这块地方已经堆积了十来只这种类型的空瓷瓶。

一瓷瓶饮尽,她将手收回来时,手中又凭空出现一个瓷瓶,行云流水地一仰头,一口酒就又灌了下去。

司尧找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去落霞峰小院没找到她,他一想就知道她会在这个地方,自她被送回宗门醒转过来短短五日,这已经不是第一回 了。

当日他醒来时尚躺在师尊的云台上,并肩躺在身边的红色身影正是她,她还昏迷着,腰腹的伤口已经在灵丹妙药的作用下愈合,可破损染血的衣衫依然让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后来师尊的口述果然证实他的猜测没错,她确实是在破阵时受的伤。

可他本意分明不是这样的!

当日将手上被抽走婴魂后的所有婴尸都扔在东海深处那个岛上,其实是为了吸引人界这边的注意力,以自己为阵基布下封印魔阵,也是为了让自己被魔修掳走却还能留下一条性命的事变得更有可信度。

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她修成人剑合一之术,能够破解封印阵法为前提的。

在溪头村外的山洞里与她分离时,有个元婴修士正好赶来相助,连长影都说那个元婴的威压让她觉得很危险。

要知道长影可是元婴后期的魔修,修为战力在魔界都算是顶尖的,连她也觉得有压迫感,来人岂会是普通元婴?

再加上那人出现得又那么及时,稍加推算,便能猜出此人八成就是道宗周玄卿,恐怕从他们离开宗门开始,他就偷偷地跟在他们后头了。

所以他不顾长影反对,孤注一掷将自己纳入封印魔阵的同时,还在婴尸底部埋下幽冥魔锥为暗桩,就是赌她一定会来救他,而周玄卿也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魔器所伤。

可惜他环环相扣的谋划还是在她身上出了岔子,原本按照他的设想,周玄卿入阵护住她时那魔锥正好可以从背后刺入他肚腹位置,受到如此重创,他腹中那孽种自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

谁知竟被她生生又给调转了位置!

她如今才筑基修为,身体强度自然比不了化神期的周玄卿,魔锥刺入周玄卿体内不会穿透,自然伤不到她,可刺入她体内,却能直接穿透她的身体。

想来应该是被幽冥魔锥伤到了,极有可能还伤到了孽种,周玄卿才舍得将她托付给师尊匆匆离去,只不知那孽种如今又是个怎样的光景。

若早知布下幽冥魔锥会将她害至丹田破碎的境地,他是宁愿容那孽种多活几日的!

后来宗门和各方势力相继来人齐聚婴尸岛附近,商议此事的解决之法,师尊要留下主持大局,便托人将他和一直昏迷不醒的她送回宗门。

如此又在医堂折腾了好几日,昏迷近十日的她才终于醒来。

醒过来知道自己丹田破碎,连医堂也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只是愣怔片刻,随后竟然面不改色,转头就回了落霞峰。

他一路尾随,直到进了她的小院,她才停下脚步,问了他自己昏迷以后的事情。

他自是照实说了,不过有意无意的,他略过了周玄卿的动向,这件事情他听是听师尊说了,但就是不想在她面前说起。

他没说,她也没问,只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就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出了小院,他也想给她点时间来平复情绪,就回了临沧峰。

翌日一早他又来找她,在小院里前前后后寻了数遍也没见到她的人影。

他一时心慌极了,怕她心里为丹田破碎的事情想不开,以至于做出什么傻事,毕竟她的伤追根究底是他害的。

其实以他的神识强度,铺陈开来探遍整个道宗不在话下,但若是直接以神识寻人,势必引起护宗大阵警觉,于是掐算一二,才得知她竟在雾林峰这里。

一路急匆匆过去寻她,却见到她躺在大石上整个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而且这几日几乎日日如此,所以他一找不见她,连掐算都不用,来此必定一找一个准。

今日果然又在这里!

见她人没事,他心下已经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大石头下方,踢一脚散落的那些白瓷瓶,仰头望着她的侧影,扬声道:“喂,女人,你到底还要颓唐到什么时候?”

她分明听见了,却好似没听见,只是悠悠又灌了一口酒下去,辛辣的液体穿喉而过,叫人不由沉迷于这种刺激的爽感。

司尧只当她心里是在责怪自己,遂心念一转用了个以退为进的法子:“是我非要跟你出去做任务,才会被魔修掳走,以至害你至此,你若是责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不要再如此折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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