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顶流的病弱亲姐第7节
节目组适时递来房卡,提醒嘉宾们看看分配好的房间。
江知雾接过属于自己的房卡,指尖微顿——203号房,和李乐乐的204正好相邻。
李乐乐顺着她的目光瞥见房号,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好巧啊。”
“嗯。”江知雾淡淡应着,视线落在对方仍有些苍白的脸上,“需要帮忙搬东西的话可以叫我。”
“不用不用!”李乐乐连忙拒绝,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能让美女给我搬行李!”
她盯着自己那三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眼珠一转,朝着不远处领房卡的李柏喊:“哥!过来搭把手啊!”
李柏头也没回地拒绝:“妹,哥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你要学会自给自足。”
“可是我箱子真的很重嘛,”李乐乐拖着长音,小跑着凑到他身边,伸手去扯他的袖子,“你看这轮子都快被压塌了。”
“谁让你带这么多东西的?”李柏瞥了眼那几个堪比小衣柜的行李箱,嘴角撇了撇,“出门录个节目而
已,你是打算把家搬过来?”
“哎呀哥——”李乐乐立刻换上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双手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我刚过敏完呢,现在手脚都软乎乎的,万一搬箱子时晕过去了怎么办?”
江知雾看着李乐乐拽着哥哥袖子撒娇的模样,脚步忽然顿了半秒。
很多年前,自家那个小不点弟弟也是这样。
总爱穿着毛绒绒的拖鞋,啪嗒啪嗒跟在她身后,不管她要做什么都要黏着,被拒绝了就往她怀里钻,软乎乎的脸颊蹭着她的衣角,奶声奶气撒娇。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前方,江砚舟正拎着她的行李箱走在最前面。
少年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利落如刀刻,和记忆里那个总爱黏着她的小不点判若两人。他自始至终没回头,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像块没被焐热的玉。
江知雾心头忽然漫上一阵说不清的怅然。
好像在她不曾留意的一眨眼之间,那个会抱着她脖子哭鼻子的小不点,就不知不觉长大了。
江砚舟拎着行李箱走到203门口,随后直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分配给江知雾的房间——靠窗,通风,阳光正好。床上已经铺好了干净的蓝格子床单,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息声。
李柏弓着背,吃力地拖着最大的那个行李箱,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他一边往204挪步一边喘气:“呼……总算……到地方了……”
话没说完,李乐乐已经从他身后钻出来,怀里捧着鼓鼓囊囊的零食,轻快地越过勤勤恳恳的老哥,径直跑到江知雾面前。
“姐姐,我带了好多进口零食。”她笑着对江知雾说,“你要不要尝尝?”
江知雾随手拿起一包,温声应下了她的好意:“谢谢。”
“姐姐跟她客气什么呀。”李柏弯腰捡起妹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薯片,顺手拍掉灰尘,习惯性地抬脚想跟过去打招呼。
李柏跟李乐乐是双胞胎,比江知雾小了一岁,便顺嘴跟着妹妹的称呼,呼唤江知雾为“姐姐”。
可他的脚刚抬到半空,去路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李柏抬起头,看见江砚舟正满脸不爽地抱臂,挺拔颀长的身形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占据了门框正中央的位置,活脱脱一尊门神。
这位爷是又咋了?
黑着个脸也忒吓人!
李柏悻悻地收回脚,只能隔着江砚舟这座屏障,使劲伸长脖子,视线费力地绕过那道宽肩,朝着一墙之隔的江知雾扬声道:
“姐姐,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零食,随时跟我说就行~”
话音未落,挡在门框中央那尊“门神”终于有了动静。江砚舟侧过身,冷冰冰地甩过来一个眼刀,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在他伸长了的脖子上戳个窟窿。
李柏登时一个激灵,伸得老长的脖子“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
收拾完行李,一行人在大厅集合。
江知雾到楼下的时候,听见沈聿、黄芷禾在和温景讨论拍戏的事情。
“情绪爆发戏要是太内敛,就容易让观众代入不进去,我总觉得得放开,用台词带出来才更有张力。”沈聿说得振振有词。
黄芷禾柔柔应和道:“你说得对,外放表演的效果确实更戳人。”
温景坐在他们身侧的沙发上,安静地抿了口茶,既没有张口反对,但也没赞同。
她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琢磨不出她的意思。
弹幕上夸赞之声就没断过:
【不愧是专业演员,就连闲暇时间也不忘琢磨演技的事情。】
【听说沈聿和黄芷禾下一部剧还要合作,有点磕他俩了怎么办?】
【欸,听说江砚舟的公司就准备让他拍戏,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拍成。】
【?他就是个唱歌的,他能拍什么戏。】
……
讨论声断断续续飘过来,江知雾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低头用手机回复助理的工作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