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梳理,世界线结束,回到原世界接受敏感度训练
那里站着一个一个完全由黑色数码方块堆叠而成的人形轮廓,依旧没有五官,没有性别特征,边缘的数据流在不断地溃散又重组,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是系统……
时言的眉头皱了起来,桃花眼里满是警惕和疑惑,他刚刚明明还在时凛的怀里,虽然被肏得晕了过去,但他知道自己还在那个房间里。为什么会突然被强制拉回这个虚空空间?
“你把我弄回来干什么?”时言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因为突然脱离掌控而产生的不安,“我还没刷满楚玄的好感……”
黑色的数码人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它没有张嘴,但那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却直接在时言的脑海深处响起,震得他耳膜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恭喜宿主,目标人物楚玄,爱意值已达100%,此世界线,任务已圆满完成。】
时言看着面前不断变幻的黑色数码方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我记得退出前,楚玄面板上的数据明明停在百分之九十。”
在这个纯黑色的虚空空间里,只有脚下隐隐流动的蓝色数据光带提供着微弱的光源,时言赤脚踩在光带上,双手抱在胸前,桃花眼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黑色的数码人影没有五官,边缘的数据流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它没有张嘴,机械的电子音直接在时言的脑海深处回荡:“目标人物楚玄对原主的爱意,在宿主介入该世界线之前便已存在,原主的跋扈与强行占有,构成了他由爱生恨的基础,恨的底层逻辑依然是在意。”
人影胸前的数码方块快速翻转重组:“宿主进入后,行为模式与原主产生偏差,未表现出原有的跋扈,且宿主在他人面前动用了系统道具‘千机变’,引起了目标人物的深度怀疑,但这份爱意本身是根植于底层的真实数据,当疑虑在最后时刻被打消,数据便顺理成章地补齐了最后百分之十的空缺,直接拉满至百分之百。”
时言抬起手,在半空中用力挥了一下,不耐烦地打断了这串毫无感情的代码分析音,“行了,既然任务已经圆满完成,那那个世界的时言……就是那个原主,他去哪了?消失了?”
“时间线已完成自动修正,”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原主的灵魂将重新接管该身体,继续与目标人物楚玄、时凛共同生活,剧情已回归既定轨道。”
时言愣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了撇,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不是对那两根粗大鸡巴的留恋,更不是舍不得被那样残暴地肏干。
他只是觉得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了那么多次狠操,肚子被男人的精液灌得满得要溢出来,连子宫都被捅得变了形,承受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结果到头来,全成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他把树种好了,原主舒舒服服地回去享受那两个男人的爱意。
时言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咬了咬后槽牙,强行把那股酸水压下去,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团黑色的人影:“废话少说,我把命都搭进去陪你玩这场游戏,我的奖励呢?”
黑色的数码方块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停滞,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算力评估,片刻后,机械音再次响起:“奖励结算完毕。宿主将在原本的世界线中,获得额外三年的寿命额度。”
时言紧绷的双肩猛地塌了下来,他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对于一个绝症晚期准备等死的人来说,这三年就是无价之宝。
“不过,”系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紧接着补充道,“提示宿主。此前为查看目标人物时凛的隐藏好感度,宿主已与本系统达成交易,为确保后续世界线任务的顺利推进,宿主需在进入下一世界前,接受系统的全面敏感度提升培训。”
时言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无力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赖账,但我现在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我要休息,立刻,马上。”
“请求通过,即将启动传送程序。”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
当时言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重重地摔在了一张狭窄坚硬的单人折叠床上,劣质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空气里弥漫着出租屋特有的灰尘味、发霉的墙皮味以及劣质外卖的油腻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触电般立刻摸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紧实,没有任何骇人的凸起。
他一把扯开洗得发白的休闲裤腰,手急切地探进双腿之间,阴茎软绵绵地趴在腿根,而下面那道缝隙干爽紧闭,没有肿胀翻卷的媚肉,没有不断涌出的白浊精液和淫水,甚至连被粗糙的太湖石和硕大肉棒剧烈摩擦过的撕裂痛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具雌雄同体的身躯干干净净,完好无损。
仿佛被两根巨物轮番灌满子宫的经历,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只有精神深处那种几乎透支的深重疲惫感,在真切地提醒着他曾经真刀真枪地经历过什么。
时言翻身下床。
地上,那台被网页病毒强行入侵的破旧电脑四仰八叉地倒在满是灰尘的复合木地板上,他弯腰把电脑壳捡起来,随手扔在掉漆的书桌上。
他走进逼仄的卫生间,拧开生锈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夹杂着水管里的铁锈味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时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前的两颗乳头呈现出原本的浅粉色,没有被粗暴咬出的血痂。
水流顺着他平坦的胸膛滑落,流过双腿间那个长着男性性器和女性花穴的畸形部位,冲走了一切虚幻的污秽。
擦干身体后,时言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直接倒回了那张硬邦邦的折叠床上,他扯过一条薄毯胡乱盖住腰腹,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一个。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窗外昏黄的路灯光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浑浊的光带。
时言还没完全清醒,脑海深处便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宿主生理机能已恢复,敏感度提升培训任务,现在强制启动。】
时言烦躁地抓了一把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薄毯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半个赤裸的胸膛,他叹了口气,把盖在腰上的毯子彻底踹到床尾,四肢摊开,呈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平躺在床上。
既然早就答应了,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来吧,早点弄完早点算。”时言盯着天花板那道浑浊的光带,声音里透着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紧接着,天花板发黄的墙壁,甚至床沿两侧的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五六个巴掌大小的幽蓝色传送光圈,光圈内部像是一团深不见底的数据漩涡,发出低频的“嗡嗡”震动声。
【系统物理形态载入中……触手模式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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